,只有祝你们分手亦是朋友,有缘再相见了。”
听了大姐这句有些不伦不类的话我有些想笑,但是最终只化作一个单边嘴角上扬的苦笑,妻子全程都很平静,除了为我辩解的那句话之外就没开过
,只是半低着
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过程比我想象的还要快,等出了民政局大门,我们俩手里一
捏了一本大红色的小本本。
“我还以为是绿色的。”妻子莫名冒出一句话。
“傻瓜,早就改了。”
我一说出这句话就愣了一下,多么熟悉的
吻,我抬
看向妻子,只见她也呆呆地看着我,我们俩目光对上的一瞬间不约而同地别过
去,我感觉鼻子有些发酸,眼睛胀胀的,我不想让她看见我流泪的样子,连忙迈开脚步向前走去。
民政局这种政府机关不提供停车场,我们的车停在了距此五分钟路程的一家购物中心地下车库。
一路无话,途径一个个诱
的美食店铺,我们谁也没有提议是不是坐下吃点什么,工作
上午的地下车库空旷而冷清,我的车如同我此时的心
一般孤单寂寞地停在那里,因为空旷,四周的壁反弹着我们两
的脚步声形成一片嘈杂的踢踏声,我心中一阵苦笑,原来我们俩连脚步都已经这么不合拍了。
妻子像往常一样先我一步等在副驾门外等待我解锁,而我却没有一如既往地走到主驾,而是悄悄来到她身后。
“我们……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我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轻声问道。
妻子使劲吸了一下鼻子,“这样对我们都好,对我们所有
都好,你相信我。”
我站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迷
又熟悉的香味一时间
了心,冲动之下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
“你别这样,建豪,你别这样。”
啪!那一声建豪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把我一下扇醒了。
“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我松开环抱她的手臂,也慢慢松开了帮着我们的红绳。
妻子,啊不,陈心悦再次跟着我回到家,简单整理了一下随身的衣物和
用品,其余的东西她会之后分几次来拿,她谢绝了我送她的好意,一个
打车去了她的暂住地,我知道,其实她是怕我知道她的住处,看来她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彻底离开我。
我原本请了一天假,施梦芸对我这段时间老是请假也早就习以为常,上班还没多久的我在公司成了一个带薪假期天数开了挂的特殊
物。但是我实在不想一个
待在这个充满回忆的屋子里饱受煎熬。
当我下午出现在施梦芸面前时还让她吃了一惊。
“什么?!你上午去离婚了?!”施梦芸在她的办公室内拍着桌子朝我叫。
我倒是很悠闲的喝着茶水间里的咖啡机做的美式,举起食指放在唇边,“嘘,你轻点。”
施梦芸收回虎扑似的身姿颓然坐倒在椅子上,脸上的表
之复杂令
叹为观止,但其中占比最大的是悲伤。
“我,我一直以为所谓的模范夫妻也就是你们这样的了,相互信任,相互包容,相互扶持,可是……可是你们都会……你让我怎么相信婚姻?”
施梦芸说着嘴一瘪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这里是办公室,和外界的阻挡就是几块玻璃,我此时作为下属是以汇报工作为目的坐在这里,所以不能跑过去给她个抱抱以示安慰,于是我放下咖啡杯,用尽量轻松的
吻说道。
“我现在是个单身汉了,一心扑在事业上熬夜加班也没
拖后腿了,作为老板你应该开心才是啊,哈哈。”
施梦芸不接我的话茬,只是死死盯着我看,我笑了几声见她不为所动只能尴尬的住了嘴。
“你别嘴硬,我就不相信你现在毫无波澜。”
我澹澹一笑,“那我还能怎么样?找个地方哭一场去?”
“你怎么会对自己的婚姻放手呢?这不是我认识的陆建豪啊。”
“有时候……放手可能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吧。”
施梦芸又看了我好一会儿,直到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才收回目光幽幽地说道:“好吧,你能这么想的开是我唯一感到欣慰的地方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我彷佛上足发条一般
饱满的投
到工作中去,下了班也不想回家,彷佛有使不完的
力,害得组里的几个下属也只能陪着我加班,一时间是怨声载道。
其实我只是害怕回家的感觉,那里的每个角落都有我
的回忆,衣橱里原先属于妻子的部分有些已经空了,有些衣服还在,她每天趁我还没到家的时候都会回去拿一些,我每次回家都会发现属于我的回忆就少了一分,她的衣服无疑是远远多于我的,其他东西也是,我总觉得家里变得
益的空空
起来,可能这样唯一的好处就是原本已经消失的东西会重新浮出水面,比如我就因此找到了一条妻子曾经很喜欢的,但是已经消失快两年的围巾。
那是一次我们去泰国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