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血色瞬间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红得发烫。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骂又骂
不出来,呼吸明显
了一拍,胸
起伏得比平时急。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用力攥紧,指节发白,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却又
没真正离开。
视线在我手里的东西和那条内裤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慌
地移开,却像是
被烫到一样又忍不住偏回来看了一眼。她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羞怒和慌张,
却压得很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恶不恶心!还用嘴舔……」
她几乎是逃出去的。转身的动作又急又
,睡衣下摆被她自己带得轻轻一晃,
门被她用力带上,门轴响了一声。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很快就进了主卧,
门也跟着关上了,甚至能隐约听见她在里面把门锁轻轻扣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
,手里还握着那条带着她体温和味道的内裤,以及刚
才她看见我时那副又红又
、几乎站不稳的样子。
主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老妈几乎是跌坐在床边的。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
却像是在她耳膜里反复回响。
她双手死死按在自己膝盖上,指节发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羞耻来得又快又重。
那一幕在脑子里清晰得可怕--儿子仰躺着,裤子褪到大腿,那东西硬得发
亮,被他自己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套弄。而他的脸埋在她刚换下来的灰色内裤里,
舌
还抵在裆部那块布上……她亲眼看见的。连他看见她时那双又慌又红的眼睛,
都还印在视网膜上。
她的脸烫得发疼,连耳根都像是在烧。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牙齿轻轻发颤,
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那种被自己儿子用嘴舔过的、带着自己体温的布料,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皮
肤爬了上来,让她恶心,又让她更羞耻。
「死娃儿……真是个变态……」她在心里反复骂,声音却软得连自己都觉得
没力气。
骂完之后,那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让她腰眼一阵发软,双腿不自觉地
并得更紧。她猛地摇
,像是要把这些东西从脑子里甩出去,可甩不掉。
恐惧紧跟着羞耻一起涌上来。
她怕的不是被他看见自己慌
的样子,而是怕自己刚才那一逃,让他更睡不
着。明天就要考试了。她怕他因为这个考砸,更怕自己如果再多待一秒,会不会
真的把什么不该说的话说出来,或者做出什么更不该做的事。
她更怕的是--自己居然没有立刻冲上去把他骂醒、把内裤夺回来。她只是
站在那里看了两秒,然后逃了。
走廊里已经彻底安静了。她听了好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有。儿子没有追出
来,也没有再敲门。她把脸埋进掌心,闷声骂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真是个瓜娃子。」
骂完之后,她却没有再起来。只是坐在床边,听着自己还没平复的心跳,和
隔壁房间里那点隐约的、压抑的动静。她没有出去阻止,也没有再去敲门。只是
把门锁得更紧了一点,然后闭上眼睛,试图把刚才看见的一切从脑子里赶出去。
可那画面,比她想象中要顽固得多。羞耻和恐惧缠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觉
得沉重。
老爸回到家已经九点了,客厅里灯已经关了大半。他推开主卧的门,看见老
婆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侧着身,像是准备睡觉。儿子房间的门也关着,里面
一片安静。
他有些纳闷,边脱外套边问:「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平时不到十点
都不肯躺。」
老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娃儿明天要考试
了,哪能让他熬夜。我早早就让他洗了澡休息。」
「也是。」老爸在床边坐下,揉了揉肩膀,「他复习得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现在只有相信他了。」她侧过脸,语气淡淡的,「明天看他表现。」
老爸点点
,起身去洗澡。等他洗完回到卧室,灯已经只剩床
那一盏。他
刚躺下,说道:「我们也睡吧,今天加班太累了。」
没想到老妈翻过身来,身体贴了上来。她的手从被子里伸进去,掌心带着一
点凉意,却直接覆上他那一坨软
,指腹轻轻一握。
「不急,老公。」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平时少有的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