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吧，那我出去了。」我往后退了一步，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

「话说回来老妈，你今天穿得好感喔。」

她手顿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眼睛睁大，脸上那点不耐烦变成

了明显的羞恼。她压低声音，有点急：「你个小娃儿懂啥子叫感？我看你爸

一不在你就马上开始发神经，赶紧滚出去，别我发火。」

说完她把湿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眉皱得更紧，嘴唇抿着，像是真要生气了。

「是是是，我不懂，我出去。」我看着她那副样子，讪笑着赶紧退出厨房。

老妈没再说话，只是重新转回去洗菜，但是肩膀还绷着。

我刚回到客厅，老爸就提着一瓶白酒回来了。他车后备箱常年放着一箱白酒，

用他的话说那是他的「弹药库」。他进门就说今天儿子考试完，必须庆祝一下。

我妈在厨房里听了难得的没有反对。

晚饭时，老妈做了一大桌拿手好菜，连平时很少喝酒的她也让老爸给她倒了

二两。老爸本想让我也喝一，被老妈马上把杯子按住，眼睛睁大：「他喝啥子

酒？他才几岁，你一天少来这些。」

老爸无奈只能作罢。

酒过三巡，老爸又端起杯子跟我说：「儿子，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等考试

成绩下来了，我带你和你妈咱一家三出去玩一圈。」

我妈正夹菜，听完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嘴角往下撇，眼神带着嘲讽：「这下

又是父子了。之前拿起皮带要打死你儿子的不是你嗦？」

老爸脸上那点高兴劲儿僵住了，笑两声，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刘燕

同志，这个我就要批评你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儿子犯了错就该打，做对了事

肯定是要鼓励的。少来挑拨我们父子的感哈。」

我妈轻哼一声，没再继续刁难，把杯子拿起来一饮而尽。酒沾在嘴唇上，

她用舌尖舔了一下，眉还是皱着，眼神恍惚间有点迷离。

我在旁边吃饭，看着他们拌嘴，傻呵呵地笑。其实幸福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老爸一个喝了半斤白酒，还想把剩下的完，被我妈一把按住酒瓶。她眼

睛睁大，语气有些不高兴：「够了！再喝就躺地上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老

爸才表示不喝了。

一会儿功夫酒劲一过，52度白酒一下子就上了。老爸杯中最后一酒下肚

后立马起身一边嚷嚷着要洗澡睡觉，摇摇晃晃的。随后才被我妈搀着往卧室走。

老妈一边扶他，一边抱怨：「喝不了就别喝这么多，明天疼了又怪谁。」

声音不小，眉一直皱着，脚步却稳，看来老妈酒量还不错。

随后我吃完饭准备收拾洗碗。我妈安顿好我爸后走出来，她的脸上已经红彤

彤了，眼睛有点发亮，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看着我这边：「放下去休息嘛，我来

收拾。」

「妈，你脸都喝红了，去洗个澡休息嘛，我来收拾。」我笑了笑说。

她听完顿了一下，看了我一会儿，眼神软下来，嘴角动了动，有些欣慰，像

是挺满意：「那就你来洗嘛，洗净哈。我就洗澡去了。」

说完她转过身，扭着往浴室走。那身旗袍还没换，开叉随着她的脚步轻

轻晃，两瓣被布料包得紧紧的。她脚步有点不稳，但声音还是硬：「别偷懒，

碗洗净点。」

看着老妈背影进了浴室，门关上，我才开始收拾碗筷。

收拾完碗筷，我走到客厅，躺在沙发上，脚搭在茶几上，打开了电视。

浴室里还在响着哗啦啦的水声。我听着那声音，脑子里忍不住想到老妈已经

脱掉了那身旗袍，现在一丝不挂地站在里面。

那对不大的胸被热水冲着，又圆又翘的在水里晃，皮肤湿滑……我下身

又有了反应，半硬着，顶着裤子有点难受。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尽量不让自己太

明显。

电视里正放着热播的武林外传，我眼睛盯着屏幕，剧却一点没看进去。

耳朵里全是浴室的水声，脑子里全是她洗澡的样子。

直到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厕所门「咔」地一声打开。

我赶紧把视线回到电视上，手不自然的放在裤裆上，想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没那么显眼。

老妈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没再穿之前的长袖长裤睡衣，换了短裤短袖。

我刚开始还没在意，直到她走到灯光下，我才看清楚－－她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