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这或许是因为他心里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些已经没有关系了。”太后一步步地走着，却是道：“无极这个孩子，他既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一个母亲，却不敢来相认，是因为他怪哀家吗？怪哀家当时没有保护好他！又或者，只是因为他单纯地察觉到了危险。”

“娘娘，种种迹象来看，无极殿下是极聪明之，想来，殿下是不会怪娘娘的吧。”

“但愿……如此吧。”太后显得郁郁寡欢：“他这样聪明，哀家也就放心一些了。”

太后的话里，满满都是温，连张敬似乎都受到了感染。

可是下一刻，太后的语气又冰冷了起来：“今夜便杀了江晨景，供也要重新写一份，原先的供，但凡涉及到陈无极三个字的，都要抹得一二净，可知道了吗？”

“是。”

走出了地牢，外那辆不起眼的马车已久侯多时了。

太后却是突的抬看月，月色撩，带着淡淡的光晕，太后指着月道：“张敬啊，你看，这月便如钩子一样，不知何时才能圆满。”

“娘娘，月有圆缺时，有骨分离，也迟早会有相合的一。”

太后听罢，竟是笑了，笑得极妩媚，这妩媚一下子抹去了此前的端庄和沉，她搭着张敬的手上了车，坐在车里，沉吟了片刻，才道：“诛杀盐贼之事，是大功一件，至于恩赏，就让赵王拟列章程吧，只要他的章程报上来，一概恩准，哀家想看看，赵王会怎么处理。”

张敬便道：“娘娘高明，里牵涉到了东山郡王，付赵王来处置，若是赏得轻了，正好让东山郡王府与赵王府生出嫌隙，若是赏得过重，无极殿下那边……”

太后却是冷笑道：“可若是厚此薄彼呢？”

张敬一愣，一时答不上来。

“摆驾……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