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看向了同一个目标，我们......至少我认为，我们预设的阵地附近，不会出现抵近的敌军武装员！”

下意识地再次伸手摸了摸脖颈上的伤疤，顾维肃的脸上蓦地浮现出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痛苦：“可我错了......我的观测手比我先看见那三名抵近了我们的武装员。他在掉他们的同时，用力撞开了我......”

“他挨了七颗子弹！其中至少有两颗子弹，原本该是打在我身上的......”

蓦地转过了，顾维肃目光炯炯地看向了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的鲁辛：“所以......你的眼睛，一定要看向我看不到的地方！你一定要......照看好你自己！”

下意识地用力点了点，鲁辛犹豫片刻之后，却是重重地叹了气：“老同志，你刚才说的这事......你的战友，都知道么？”

顾维肃：“他们知道，但他们从不会提起！”

伸手抓了抓皮，鲁辛再次犹豫着开说道：“其实我觉着......能跟自己的兄弟，把心里痛快的、不痛快的事都说说，说不定自己能好受点？”

纵身跳进了已经预设了击阵位的石坑，顾维肃据枪趴在了自己选定的狙击位置上：“”说出来，我或许能好受点，他们......说不定，就得难受了！

鲁辛：“那......老同志，你嘛要把这事儿告诉我？”

犹豫片刻，顾维肃的手指稳稳地搭在了扳机护圈上，在眼睛对准瞄准具的瞬间，已然调整好了呼吸的节奏：“开枪之前，我得让自己心里静下来。我需要一个......树！”

带着几分似懂非懂的模样，鲁辛也在自己的预设阵位上趴了下来。侧脸看了看趴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顾维肃，鲁辛的心中蓦地涌起了一种怪的感觉......

似乎......顾维肃在前表露出来的冷硬与疏离，只是不想让，看到已经将他整个浸透的悲伤与孤独，还有那种不得不朝前走下去的......艰难？

而这种感觉，无认可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