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膀子端着柔福的大腿发力顶弄，浑身热汗蒸腾

着，受了那一记冷气，难免有点鼻子痒痒。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

太行山脚下的张宁薇若见了他这副模样，那点担忧倒算白费了。孙廷萧向来

不费吃食，桌上正搁着杨玉环留下来的汤釜，红枣姜汤还直冒热汽，他便弄来

吃喝。

至于方才撞房事的难堪，他也没往心上放。横竖给皇后赔礼分说的棘手差

事，已全推给了苏念晚。

内间的床上，柔福整个缩在被褥最里层，连一缕青丝都没露在外，打定

了主意要做个装聋作哑的缩乌。赫连明婕方才跟着闹腾得乏了，一条胳膊搭

在柔福腰上，早已睡得鼻息匀细。

桌案两旁，玉澍郡主与鹿清彤一左一右守着他。

孙廷萧舀起一勺煮得软烂的红枣，递到左侧玉澍嘴边。玉澍被那甜香引得

喉间微动，到底启唇含了进去，孙廷萧也不往回收手，特意看着郡主含着那勺子

的状坏笑。随后他又舀了半勺热汤送到右边，鹿清彤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就着

他的手将汤咽了，不消说，那吞咽汁水的模样，自然也让孙廷萧看了个爽。

「都是你，成里没个正形，非要拉着满屋子跟着胡闹。」

玉澍咽下红枣，斜乜着他：「柔福平面皮最薄，经了这一遭，往后见了娘

娘怕是连路都挪不动了。我自幼出宫禁，也是娘娘打小看着长大的，如今…

…如今，也当真羞死个了。」

孙廷萧勾起玉澍的下，装成登徒子一般：「方才被端着颠弄的又不是你，

怎么还羞上了？方才大家撞进门来，你可是看得出神的很。要不现在，为师也把

你也抱起来，端着做上两遭？」

玉澍被他这浑话惹得耳根通红，狠狠拧了他一把，鹿清彤也无奈，可想到连

奋战劳，私下里让他逗逗乐子，舒缓舒缓身子，也无所谓了。

等孙廷萧闹够了，鹿清彤便转正题：「笑闹归笑闹，眼下的事还多得很。

将军，你看。仗打赢了，各路义军和贺兰进明的部下整编之后，建制规整，令行

禁止，心气确实提起来了。可兵马多了，吃喝用度也跟着翻了倍。睢阳原本被围

城多，已经吃树皮度；缴获的敌兵辎重和江淮军带来的粮，看着不少，但

也禁不住两万多战卒和满城百姓一起消耗，顶多能撑过这个月。」

她看向孙廷萧：「更棘手的是冬。弟兄们身上大多还是单衣袍，棉絮缺

极大，木炭柴也不敷使用。虽然正在组织百姓拆毁外围废寨取木，但杯水车

薪。困在睢阳死守，不用敌来攻，寒冬就能要把我们拖垮。必须主动打僵局，

让将士到外边就食，也增大防守的纵。」鹿清彤已是能轻松地用上孙廷萧的一

些军事名词了。

「我们鹿长史如今是越来越有大将风范了。」孙廷萧笑道，「不仅文墨算学

了得，还能从粮道被服的细微处看透整盘战局。若让你独领一军，也未必不是一

位巾帼儒将。」

鹿清彤佯装白了他一眼，心里倒是美滋滋的，也没驳他的话。

一旁的玉澍凑上前，将话接了过来：「师父，既然这么紧张，前几天咱们

私下商量那事，是不是也该动身去办了？」

玉澍所指，是她和赫连去分做的两件事。

其一，赫连部虽早已归附，在关陇分散安置，学了耕作定居之道，但族中子

弟骑的功夫和耐寒品种的战马并未丢了；由赫连明婕这位小主亲自回族中，号

召父兄子弟参军、输送马匹，看似费事，却是远水能解近渴。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而玉澍自己身为宗，其祖父赵仲卿曾为宗正，又曾在江南当职，故旧遍布

江淮浙赣。如今各州郡守令大多心存观望，若有她带着将军府抗敌的军令与皇后

的懿旨南下奔走，联络那些曾受恩于先辈的封疆大吏，催发江淮钱粮定能事半功

倍。

「虽说这两处都在千里之外，一去不知多久。」玉澍直言道，「但好过坐以

待毙，我和明婕明天就能收拾行装上路。」

孙廷萧没有立刻应声。

把送出去涉险，向来不是他的做派。尤其是眼下兵荒马，路上溃兵、

盗匪四起，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玉澍神坦然。她自小受祖父熏陶，喜读兵书、好弄刀剑，后来拜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