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她脖子跟下，热热的尿混着冷空气在她皮肤上迅速变凉。

那条尾在金色尿柱里面疯狂甩动，甩出无数细小的水花，像一条被洪水卷着的小鱼一样挣扎，每甩一次都带出一串金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尿了整整四十六秒，因为震动实在太强，尿柱断断续续，一会儿往前，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两侧，瓷砖上、墙上、马桶上、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小腹、她的胸，到处都是金色的水痕，空气里满是浓浓的尿骚味混着她体的腥甜。

最后一滴尿挂在矽胶绳尾端，跟着震动晃啊晃，晃了整整九秒才终於掉下去，砸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她跪在那滩混着尿与黏的水里面，双腿还在发抖，小腹还在颤抖，跳蛋还在体内嗡嗡作响，声音低沉而持久。

她哭到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却还是没有把跳蛋拔出来。

她就那样跪着，让它继续震，让自己继续湿，让自己继续哭，让眼泪跟鼻涕一起往下滴，让全身的颤抖一点一点变成习惯。

直到整整五分钟之后，她才哭着伸手，抓住那条还在疯狂甩动的尾，慢慢地、慢慢地往外拔。

「啵——！！」一声巨响在浴室里炸开，跳蛋被拔了出来，道因为突然空掉而整个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在急促地喘气，带出一大滩混着尿的透明黏，哗啦啦地洒在瓷砖上，溅到她膝盖、大腿内侧、甚至房跟肚子上，热热的体顺着皮肤往下流，在冷空气里迅速变成冰凉。

她瘫坐在自己制造出来的那滩水渍里面，抱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把脸埋进臂弯，哭到几乎昏厥，哭到整个浴室都都是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这一次，没有她，没有拍她，没有看她。

只有她自己，在夜的浴室里，把自己到了最最的地方。

周五晚上

w酒店68楼总统套房6808

林芷晴拖着那只小小的行李箱进门的时候，整个还在发愣，脑袋里一片空白，连门卡从指缝滑落都没反应过来。

68楼的总统套房大得让她觉得像走进一座独栋房子：客厅有整面墙的环绕音响与私酒吧，卧室中央摆着一张直径超过三米的圆形超大床，180度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的灯海，浴室则是全透明玻璃围起的空间，里面有一座足以躺下两个的按摩浴缸，灯光一打，整个房间像漂浮在夜空里。

床柜上照例放着一封象牙白卡片，字迹工整而熟悉：

「好好放松。

这三天没有任何要求。

冰箱里有你喜欢的莓牛、气泡水、起司蛋糕。

浴缸水温已调42度，加了白茶油。

晚安。」

她看完卡片，眼眶瞬间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迟迟没有掉下来。

这已经是第三家酒店，每一次都准得让她害怕：她曾经在聊天里随提过的莓牛牌子、她说过一次觉得白茶油味道乾净、她说过起司蛋糕不能太甜，连她生理期大概的期都算得一清二楚，这次冰箱里甚至多准备了暖暖包与红糖薑茶，放在最显眼的那一层，像在无声地告诉她「我一直看着你」。

她把行李箱打开，一件一件慢慢整理。

睡裙、内裤、充电线、护肤、卫生棉……

最后一格，她的手突然停住了，指尖僵在半空。

那颗紫色的跳蛋静静躺在角落，尾端矽胶绳被卷得整整齐齐，像一条乖顺的小蛇，表面乾净得一尘不染，连一点水渍都没有。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它装进来的，明明发誓再也不碰，明明周三那天哭到天亮之后把它锁进抽屉最处，还把钥匙藏到书架第三排最里面，可它却像长了脚一样，自己跟着她来到这里，来到这间68楼的总统套房。

她把它捧在手里，掌心瞬间烫得像被火烙，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洗完澡，穿着酒店准备的白色丝质睡袍，发还在滴水，一滴一滴砸在锁骨上顺着胸往下流。

房间只开了一盏床小灯，暖黄的光洒在床单上，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柔软的毛边。

她坐在床边，视线落在床柜，那颗跳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拿出来，静静地躺在那里，紫色的矽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像在安静地等她，像在等

待她亲手把它放回身体里面。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砸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一小片色的水渍，很快又被新的眼泪覆盖。

她知道自己应该把它扔掉、锁起来、丢进马桶沖走，甚至直接从68楼的窗户扔下去，可她的手却自己动了，像被什么东西牵着线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她把睡袍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丝质布料顺着皮肤滑到腰间堆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