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下陷。

他被她夹得低吼，喉结剧烈滚动，双手把她的瓣托得更紧，指节泛白，最后狠狠往下一压，整根顶进最处，青筋涨，滚烫的第三次进她体内，一一得又多又满，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的容器，直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白浊黏丝。

高过后，她整个瘫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无力地垂在他肩窝，呼吸细得像随时会断掉。

他轻轻抱住她，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五指进她汗湿的发丝里，一手轻拍她的背，掌心贴着她颤抖的脊椎，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他摘下她的眼罩。

动作很慢，很轻，指尖擦过她红肿的眼角时，她睫毛颤了颤。

她睁开眼，第一次看清他的脸，那张在学校里见过无数次的脸，金融系的江霖，总是坐在图书馆最后一排、永远戴着耳机、眼神冷淡的江霖。

她愣住，眼泪又无声地涌出来，顺着下滴到他胸。

他低，温柔地吻住她。

不是掠夺，不是佔有，而是轻轻地、慢慢地，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那样的吻。嘴唇贴着她的，舌尖轻轻舔去她唇角的泪，带着鹹味与汗味。

他吻掉她脸上的泪，一下一下吻过她的眼角、鼻尖、嘴唇，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她心发颤。

他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还埋在她体内，却不再动，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椎，感受她细细的颤抖。

「乖，」

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她从没听过的温柔，像夜里最轻最轻的风，

「没事了。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我在这里。」

她哭到埋在他胸，额抵着他锁骨，第一次没有推开他，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他背后的皮肤，像抓住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江霖没有拔出来。

他双臂环住林芷晴的腰与，十指陷进她柔软的，指腹几乎要陷那层被热水蒸得发烫的皮肤，就这样抱着她，整个从床上站起来，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晃动，像是抱着一个随时会碎掉的玻璃娃娃。

她吓得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臂死死缠上去，手指扣在他后颈的肌上，双腿自动缠到他腰侧，小腿在后面叉锁死，脚踝紧紧相扣。这个动作让瞬间得更，直接顶到子宫，顶得她小腹又鼓起那个清晰的廓，她瞬间发出一声细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呜……太了……会坏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过后的颤抖。

他低贴在她耳边，低声哄她：

「乖，抱紧我。」

声音哑得厉害，却温柔得让心发颤。

他就这样抱着她，面对面、紧密相连的姿势，整根埋在她体内，一步一步走出卧室。

每走一步，就在她体内上下顶一下，重重擦过敏感的壁，与黏被挤得顺着结合处往下滴，「啪嗒、啪嗒」落在地毯上，留下一连串细小的湿痕。她的房紧贴着他的胸膛，被摩擦得又红又硬，每一次颠簸都让她忍不住轻颤，尖划过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全是他的汗味与体温，眼泪混着汗水浸湿他的锁骨，一滴一滴顺着他胸往下流。

他抱着她走过落地窗前，68楼的万家灯火在脚下流动，像一片安静的银河，远处的霓虹在玻璃上映出模糊的光影，映在他们缠的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

浴室灯是暖黄的，空气里全是白茶花瓣的香气，浴缸里的热水还在冒着细细的白烟，花瓣漂在水面，恆温循环系统维持着42度的温度，水面微微着，像一池融化的蜜。

他抱着她直接跨进浴缸，「哗啦」一声，热水瞬间漫过两紧贴的小腹，漫过她红肿的下体，漫过他埋在她体内的根部，热水包裹住那片被得外翻的唇，微微的刺痛被温暖沖淡，她忍不住轻轻抽气，身体软软地瘫在他胸前，额抵着他锁骨，像终於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他坐下，背靠着浴缸弧度，让她依然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膝盖抵在他腰侧，依然埋在她体内，没有离开过一秒，热水把两结合的地方完全淹没，只看得到她小腹微微鼓起的廓。

热水包裹住她红肿的下体，唇被烫得一缩一缩，道里的被热水一沖，缓缓往外溢，混进水里变成细白的涡流。她忍不住轻轻抽气，道本能地收紧，又绞了他一下。

他一手托着她的，五指陷进里稳稳承住她的重量，一手轻轻拍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节奏慢得像在哄睡，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脊椎，感受她细细的颤抖。

「疼吗？」

他低吻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