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浴室，赤脚踩过门槛，地毯柔软地陷下去；再穿过走廊，落地窗外的晨光已经透进来，照在两缠的皮肤上；最后走到客厅长桌前。

客厅长桌上，保温袋静静躺在那里，是他凌晨进门时亲手带上来的：

莓牛、刚出炉的可颂、南瓜粥、蓝莓、莓、已经切成小块的起司蛋糕，还有几朵新鲜的莓摆在盘子边缘，红得发亮。

他坐到单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茎仍埋在她体内，软得温柔，却像舍不得离开。

他单手托着她腰，另一手撕下一小块可颂，沾了点莓酱，送到她唇边。

「吃一点。」

她乖乖张嘴，嘴唇还在颤抖。

他就这样一一喂她，可颂、莓、蓝莓、蛋糕，南瓜粥用小勺舀起，先吹凉，再喂进她嘴里，偶尔有碎屑掉到她胸，他就用指腹轻轻抹掉。

她吃得很慢，偶尔呛到，他就轻拍她的背，像在哄小孩，掌心贴着她脊椎，一下一下，节奏稳得让心安。

莓牛是最后一杯，他自己先喝一，然后低，嘴对嘴地把牛渡进她嘴里，舌尖轻轻舔过她唇缝，把甜腻的牛一点一点喂给她。

她没有拒绝，只是仰着，任他喂，喉结滚动时发出细微的吞嚥声。

最后一时，他用拇指擦掉她唇角的渍，低轻轻吻了上去，舌尖舔掉残留的甜味。

吃完，他抱起她，依旧没有分开，托着她部，一步一步走回卧室。

他先抱着她离开客厅，经过走廊时阳光已经洒满地毯；再推开卧室门，床单早已被他凌晨进门时换过，乾净、微凉，带着淡淡的薰衣香。

他躺下去，让她整个趴在自己身上，胸贴胸，心跳贴心跳，房被他结实的胸肌压得微微变形，尖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

茎仍含在她体内，软得温柔，却像永远都不愿意离开。

他一手环住她背，另一手轻轻拍着她部，节奏缓慢而稳定，像最安稳的摇篮曲。

「睡吧，芷晴。」

他贴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让安心的魔力。

「我在。」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感觉到他稳稳的心跳，感觉到他掌心一下一下的轻拍，感觉到他仍留在体内的温度。

窗外，天色渐亮，68楼的城市慢慢苏醒。

而房间里，两个紧紧相贴的，第一次安静地，沉进同一个梦。

周早晨09:17

林芷晴醒得极轻，像从一团温热的云里浮上来。

身体还趴在江霖身上，胸贴着胸，

房被他结实的胸肌压得微微变形，尖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偶尔随着呼吸摩擦，带来细小的刺痛。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后，手掌自然地覆在她瓣上，五指微微陷进软里，像抱着一个随时会碎掉的东西。

最处，那根晨勃的胀得又粗又硬，笔直地顶在子宫，像一根滚烫的铁柱，把她整个下腹都撑得微微鼓起，青筋贴着壁跳动。

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撞得她心发麻，道不自觉地收缩，又绞了他一下。

她侧过，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醒地看他的脸。

睫毛浓黑而长，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影；鼻梁高挺，唇线乾净，睡着时的廓比平更显得冷峻又緻，嘴角却带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那张她在货币银行学教室里见过无数次的脸，

后排靠窗，永远戴着一副细框眼镜，低滑手机，偶尔抬眼时，目光像冰一样扫过她，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脑子像被撕开两半。

一半在哭：

就是这个，在厕装针孔，拍她尿尿的模样；

就是这个，她一次次在厕所里掰开腿自慰、尿在镜上，哭着说「拍好了」；

就是这个，寄来跳蛋，她塞着尿尿、得满地都是，还要喊他的名字；

就是这个，昨晚趁她睡着偷偷进来，把她到连续高三次，得她小腹都鼓起来，哭到嗓子哑掉。

另一半却在颤抖：

也是这个，给她订最贵的酒店、最刚好的热牛、最香的油浴缸；

也是这个，凌晨抱她去洗澡，一点一点帮她吹发，手指穿过发丝时轻得像在碰易碎的玻璃；

也是这个，把她抱在腿上，一一喂她吃东西，吻掉她唇角的渍，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也是这个，现在正用最温柔的姿势抱着她睡，硬得发烫却舍不得再动一下，怕吵醒她。

她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