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谢砚舟赶紧接住她：“小心一点。”

艾瑞克却笑着看因为过于震惊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沈舒窈：“这有什么奇怪的，宠物哪有在桌上吃饭的道理。”

沈舒窈拿起旁边的叉子，恨不得进艾瑞克的眼睛里：“你……你这个……你这个……”

艾瑞克笑得可开心了：“什么？砚舟宠你是他的事，我没那么好的脾气。”

“你啊，知足吧。”艾瑞克点点她。

沈舒窈呼吸，谢砚舟叹气：“你吃你的，他们有他们的规矩。”

是，那是别的事。但是沈舒窈就是很生气。

而且什么叫谢砚舟宠她？说得好像谢砚舟对她很好一样。

沈舒窈狠狠把叉子进意面，卷了一大卷塞进嘴里。谢砚舟无奈看她嘴边都沾上了番茄汁，伸手帮她擦掉。

吃过晚餐，他们在客厅里一边喝咖啡，一边说了一下明天的安排。沈舒窈有点醉意，窝在沙发里，看着丽丝规规矩矩跪在艾瑞克脚边，简直坐立难安。

这种心好像也不能说是物伤其类，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他们对待丽丝的态度，好像丽丝和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真的只是一只宠物。

那她呢？她算是什么？

他突然想起来谢砚舟说，她做宠物的本事不合格。

难道宠物都是丽丝这样的？

沈舒窈不想盯着丽丝看给她压力，但是又不由自主去想这些事。

丽丝却好像对她的视线浑然不觉，只是恭顺地低着一言不发。

这时谢砚舟突然问她：“你听到了吗？明天早上十点出发。”

“哦。”沈舒窈漫应一声，才反应过来，“哎？什么？”

“想什么呢？”谢砚舟捏捏她红润的脸颊，“是不是醉了？下次还是要少给你喝一点。”

“我才没有！我清醒着呢！”沈舒窈嘟嘴，被谢砚舟笑着揉了两把脑袋。

商量好第二天的计划，艾瑞克带着丽丝下楼去了。

楼下是什么沈舒窈还记得，在心里哼了一声。

她看了一眼谢砚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谢砚舟问：“你是想回房间休息，还是出去走走？”

沈舒窈虽然有点晕晕忽忽的，但想到回房间待着估计也是要被谢砚舟这样那样地折腾，不如出去走走。

艾瑞克的房子从后院出去就是一大片私沙滩，不愧是和谢砚舟不相上下的邪恶资本家。

今天晚上的月亮很亮，两个在沙滩上光着脚慢慢走。海冲刷到沙滩上，带来让安心的声音。

据说因为类来自于大海，才会在听到海洋的声音时感到回家的安然。

走着走着，沈舒窈却突然想起她下午的疑问。

在海边谢砚舟当然不至于穿西装，但还是穿着衬衫和休闲裤，似乎完全没打算露身体。

刚才她突然想到，也许谢砚舟从未在她面前露身体，也是因为他们“主和宠物”的关系。

谢砚舟是主，而她是宠物，所以她必须在他面前露所有的秘密。而谢砚舟是主，即使在做的时候也居高临下地穿着衣服，因为他是那个掌控着他们的关系，包括她本身的。

即使他没有要求她做丽丝做的那些事，他们之间的关系依然不是对等的。

谢砚舟牵着她的手，看她若有所思，表甚至有点沉重，问她：“在想丽丝的事？”

沈舒窈没想到被他看出来，惊讶抬。谢砚舟却只是淡然道：“她的出身比较特殊，和艾瑞克的关系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嗯。”沈舒窈也知道自己不应该管别的闲事，没多说什么。

谢砚舟看了一眼她的表：“我们的关系是我们自己的事。我之前没有要求你做那些，以后也不会。”

沈舒窈这次是真的惊讶了，抬盯着谢砚舟的脸颊。谢砚舟笑了笑：“你有几斤几两重，我还是知道的。那些事你肯定受不了，我也不觉得有多重要。”

他不否认自己的控制欲异于常，喜欢沈舒窈跪在他面前乖顺的样子。

但是他对沈舒窈的感也远超他的控制欲。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他不介意放松他的标准。

沈舒窈看起来却没有轻松的感觉，只是随意点了点。

于是谢砚舟停下来：“到底在想什么？”从晚餐开始就心不在焉。

沈舒窈抬眼看他一眼，觉得这种小事没什么可说的，摇摇：“没想什么。”

“说谎。”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她看自己的眼睛：“记得说谎是什么惩罚吗？虽然我不需要用到调教室，但是工具箱我带着呢。”

沈舒窈咬着嘴唇别开眼睛，谢砚舟却更用力捏着她的下：“还是你想让艾瑞克和丽丝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