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是kingsize的，铺着雪白的丝绸床单。浴室更大，足有二十平米，大理石地面光滑发亮，中央是个巨大的圆形浴缸，能轻易容纳两个。

我把朱思妍放到沙发上，她立刻蜷缩起腿，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没理她，先去浴室放水。

热水哗哗流进浴缸，蒸汽很快弥漫开来，空气里飘着酒店提供的薰衣浴盐味。

水放满后，我脱掉外套和衬衫，只剩一条内裤，露出匀称的身材——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我走回客厅，站在她面前。

“过来。”我声音低沉。

朱思妍抬起，琥珀色的杏眼蒙着水雾，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才慢慢站起来。

素白连衣裙因为湿透而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的胸曲线。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白色的帆布鞋。鞋子上沾了点灰尘，鞋带还系得整整齐齐。

她低着，跟着我走进浴室。

蒸汽氤氲，浴缸里的水热气腾腾，表面飘着淡淡的泡沫。

我转过身，看着她。

“帮我洗澡。”我命令道，“用你的身体。”朱思妍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猛地抬起，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屈辱：“……用……用身体？”我点，声音平静：“对。不是做，就只是洗澡。用你的手、胸、腿……任何地方，帮我擦洗净。”她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又涌出来：“我……我不要……这……这太……太羞耻了……”“五万块已经到账了。”我提醒她，语气不带一丝感，“你答应过的，什么都听我的。”朱思妍的嘴唇颤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肩膀剧烈抖动，像在做激烈的内心斗争。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她慢慢走近我，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我的内裤。

先是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内裤滑到膝盖，我抬腿踢掉。

粗长的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她小嘴含过的湿痕，微微肿胀，马眼涸的前列腺泛着暗淡的光。

朱思妍一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立刻转过，眼泪掉得更凶。

我没给她时间适应，直接跨进浴缸，躺在里面。

热水包裹全身，舒服得我低哼一声。

“进来。”我看着她。

她咬着唇，犹豫了半天，才慢慢脱掉帆布鞋，露出白的小脚。脚趾纤细，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

然后，她卷起裙摆，跨进浴缸。

水温烫得她轻哼一声，小腿立刻泛起红。

她跪在浴缸边沿，上半身倾斜向我，素白连衣裙的下摆浸在水里，迅速洇湿。

“先洗发。”我闭上眼，声音懒洋洋的。

朱思妍哭着点，双手颤抖着捧起水，淋在我上。

水温刚好，带着薰衣的清香。

她手指进我发间，轻轻揉按皮，指尖细腻得像丝绸，每一下都带着少特有的温柔，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泡沫渐渐起，她低着，专心洗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洗完发，她捧水冲洗净。

“接下来，洗脸。”我睁开眼，看着她。

她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听话地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

然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脸颊。

拇指揉按额，食指滑过鼻梁，中指擦拭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呼吸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泪水的咸涩。

眼泪一颗颗掉进浴缸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思妍。”我声音低哑，“用舌帮我洗脸。”她动作猛地一僵，眼泪涌得更凶：“……不要……求你……”“用舌。”我重复，声音不容置疑。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却还是慢慢低下。

湿润的舌尖先是试探地碰上我的额。

那一下触感温热柔软，像电流直窜脊椎。

她闭着眼，眼泪不停往下掉，舌沿着额慢慢舔过，然后是眉骨、鼻梁、脸颊……动作极慢，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抗拒和屈辱。

舌尖卷过我的下，尝到泡沫的苦涩，她轻微皱眉，却没停。

最后，舌停在我的嘴唇边沿，犹豫了半天，才轻轻舔过。

我没，只是任由她舔。

她舔完后，立刻退开，哭着捧水冲洗我的脸。

“现在，洗上身。”我声音沙哑。

朱思妍呜咽着点，又挤了沐浴露，双手颤抖着按上我的肩膀。

指尖滑过锁骨、胸肌、腹肌……每一下都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