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之间只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那一瞬，对方似乎余光扫到了什么－－

驾驶座上的侧着脸，嘴唇正含着副驾驶伸过来的手指，舌尖隐约可见，

嘴角还带着一点未的水光。对方的车速明显顿了一顿，车身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随即又猛地加速，尾灯很快消失在前方的车流里。

李雪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可能被看见了。可奇怪的是，心跳加快的同时，却又不受控

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温热的水，把已经湿透的丝袜弄得更沉。她没有把

手指吐出来，只是继续用舌仔细地清理每一寸指节，直到那些黏腻的水光被舔

得净净。然后才松开嘴，舌尖在自己下唇上轻轻一扫，把残留的味道也卷了

回去。唇瓣上还留着一层薄薄的湿亮。

车重新汇夜色里的车流。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老白靠回副驾驶座，看着她的侧脸。职业套装的

领仍扣得整齐，发一丝不，可裙底已经一片狼藉。丝袜湿透，黏在大腿内

侧，每一次踩油门或换挡，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还在微微开合的

。唇被磨得又热又麻，像有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窜动。仍在轻轻收缩，

偶尔挤出一滴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往座椅上洇。

李雪儿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带着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眼神比刚

才更静，也更空。

（就这样吧……）

那种奇怪的幸福感还在胸轻轻发烫。

她知道自己正开着车，载着把她彻底弄脏的男，往自己和丈夫共同的家驶

去。而丈夫此刻被锁着、被绑着，留在诊所的另一间房里。可她竟然不觉得抱歉，

也不觉得慌。

只觉得身体很轻，心也很空。

像终于把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

她知道自己正开着车，载着把她彻底弄脏的男，往自己和丈夫共同的家驶

去。而丈夫此刻被锁着、被绑着，留在诊所的另一间房里。可她竟然不觉得抱歉，

也不觉得慌。

只觉得身体很轻，心也很空。

像终于把压了很久的什么东西，彻底放下了。

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区。

她把车停进地下车库，熄火。引擎声消失后，车内忽然安静得只剩下两个

的呼吸。老白解开安全带，侧过身，低声问：

「到家了？」

李雪儿点了点。

她拉开车门，先下了车。夜风凉凉地顺着裙摆往上钻，可腿间那层湿热却散

不去，丝袜黏在大腿内侧，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下意识整理了一

下裙子下摆，确认表面仍旧得体，才转身看着还坐在副驾驶的男。

「下来吧。」

声音沙哑，却很平静。

「我带你上去。」

电梯门关上时，两个都没有说话。

李雪儿按了楼层，靠在轿厢角落。职业套装仍整齐，发一丝不，可丝袜

已在车库里褪到膝盖上方。腿间湿凉的触感随着电梯上升变得越发清晰，还

在轻轻开合，刚才被手指弄到高的余韵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往上爬。

（就这样把带回家了……子期还在诊所里被锁着……我却要带另一个男

进我们的门……）

老白站在斜对面，冷白的灯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他没有再碰她，只是

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像已经把她整个看透。

电梯到了。

叮的一声，门打开。

李雪儿先走出去，从包里掏出钥匙。动作熟练得像每天晚上回家。钥匙

锁孔，轻轻一转，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鞋柜、衣架、墙上那幅结婚合

影，全部一如既往。

她侧身让老白先进。

「鞋子放这里就好。」

她指了指鞋架下层，自己则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上地板。地板微凉，却让

她清醒了几分。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什么东西被彻底隔在了外面。

这是她和宋子期一起住了六年的家。

儿的球鞋还摆在鞋架最下层，冰箱门上贴着上周的买菜清单，客厅茶几上

有一本翻到一半的杂志。一切都安静、普通，属于「正常婚姻」的样子。可她刚

才在车上被这个男用手指到高，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