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祁怀南顿了顿，眉皱得死紧，“我哥身边那个的，温筱，你认识吗？”

“温筱？”沈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茫然，“谁啊？你哥身边什么时候有的了？他那个前友不是死了好几年了吗？”

祁怀南愣了一下。

“前友？”

“对啊，就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沈航想了想，“连筱？好像是叫连筱。祁望北两年前那个前友，听说死了，死得还挺惨的。当时这事在我们圈子里传了一阵，后来就没提了。”

祁怀南忽然觉得太阳一阵刺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疼得他眼前发黑。

祁望北两年前，有前友？

死了？

为什么他不记得？

他攥紧手机，声音有点发飘：“我怎么……不记得这事？”

沈航在那边笑起来：“你当时不是忙着比赛嘛，天天泡在赛道里，谁的事你都不关心。再说了，北哥那你也知道，闷葫芦一个，前友死了也不吭声，要不是我们私下打听，谁知道啊。”

祁怀南攥着手机没再回复，耳边似乎传来一阵耳鸣。

天花板那盏白惨惨的灯格外刺眼，他的眼眶都有些酸了。

不对。

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