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可能是社会期望中的……“好孩”的形象，温柔、体贴、顺从、在方面……矜持而被动。”

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充满了自我嘲讽和某种幡然醒悟后的无奈：“但是今天……我才发现……原来那可能都只是……我给自己套上的一层壳。我也是有欲望的。很强烈的欲望。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它们的存在。”

程甜低下，目光再次落在自己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指上，仿佛在审视着某种陌生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地、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的声音说：“我有时候……尤其是在……看到你和戴璐璐他们那种旁若无、完全投的状态之后，我也会忍不住去想，顾初，我们之间……是不是一直以来都活得太小心翼翼了？连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最真实的感受，甚至最真实的欲望……都不敢说出来，不敢去面对，不敢去触碰。”

顾初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住她的手，想要告诉她“不是这样的”，想要给她安慰和承诺。

他还能承诺什么呢？

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刚刚“背叛”了她，以一种最彻底、最不堪的方式。

程甜只是看向顾初。

她的眼神邃而复杂，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终的、关于灵魂处最隐秘渴望的探寻。

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积蓄着某种巨大的力量。

然后，她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的语气，问出一个令顾初吃惊的问题：“顾初，你……希望我……像她那样吗？”

顾初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整个都僵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喉咙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程甜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睛，像两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他此刻所有的慌、挣扎和无措。

他想说“不”，想立刻、坚定地否认，想告诉她她不需要改变，她现在这样就很好。

但是……内心处那个刚刚被她亲手挖掘出来的、黑暗而湿的角落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是的！想！看看她那样多刺激！看看她那样多诱！你也想拥有那样的体验！”

这两力量在他内心激烈地撕扯，让他痛苦不堪，几乎要将他分裂。

他看着程甜，看着她脸上尚未褪尽的泪痕和那份近乎献祭般的坦诚，一种巨大的愧疚感和保护欲涌上心，让他无法说出那个可能会将她彻底推渊的“是”。

但同时，他又无法完全、彻底地否认。

他无法否认自己在那场三行中感受到的强烈刺激；无法否认在看到戴璐璐那种全然释放的姿态时，内心产生的某种隐秘的向往；更无法否认，在听到程甜刚才那番关于旁观他“背叛”的幻想时，心中涌起的那丝邪恶的兴奋。

时间，在令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顾初艰难地、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我唾弃的语气，含糊地开：“甜甜，我不知道……”

他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只是觉得……我们……可能都需要……一点时间……去想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这是一个懦弱的、逃避式的回答。

但程甜似乎并没有对此感到意外，或者说，她早已预料到了他会是这种反应。

她甚至从他那躲闪的眼神和含糊的言辞中，读懂了他内心处那份无法言说的、被欲望和恐惧同时捆绑的真实想法。

她没有追问。

也没有再进行任何的自我剖析或绪流露。

她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顾初面前，在他因为惊讶和不解而微微睁大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伸出手，用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带着明确目的和侵略的方式，轻轻抚摸上他的脸颊。

指尖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异常坚定。

“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意味，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顾初从未见过的、混合着决绝和某种黑暗觉醒的光芒，“你说不清楚，没关系。”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他的耳廓上，如同最致命的诱惑低语：

“……那不如，我们……来找答案？”

顾初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程甜却没有给他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

她的另一只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探了他的裤子，准确地握住了他那因为刚才的回忆和此刻的刺激而再次变得滚烫坚硬的。

然后，她抬起，用一种近乎命令般的、带着浓烈欲的眼神，锁住他的目光，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充满力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顾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