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长长的呜咽。

高来得又急又猛。

一热流从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洇湿了书桌边缘。

林晚整个瘫软下来，胸剧烈起伏，腿还在细细地颤抖。

顾知行慢慢抽出手指，指尖牵着晶亮的银丝。他低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呼吸也很重。

两谁也没说话。

林晚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趴到他胸，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声音很小，像怕被别听见：“知行……你喜欢……和我做这些事吗？”

顾知行身体僵了一瞬。

他没回答。

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抱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下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在她耳廓，烫得她发颤。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错的心跳。

林晚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回答。

她忽然笑了，小声说：“……算了。不说就不说。”

她把脸贴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那颗还在狂跳的心。

而顾知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更紧。

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