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传出声音，塞满整个客厅，才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好。”

“要不要吃点什么？”他完全没有跟生相处的技巧，将遥控器放她面前的茶几上，不可避免地又瞧见雪白的腿，飞快挪开目光。

“都可以。”

在自己家里，姜方成像一个逃兵，几乎用跑的速度来到厨房，打开冰箱，透过缝隙瞧她，疑惑怎么会有跟毛茸茸的兔子似的，一样乖巧，目光无法控制地移到她鼓起的胸部，脑中闪它们晃动的形状。

手掌立刻盖住脸，他不能这么禽兽。

甩去脑中肮脏的想法，拿出东西，只能做两份简单的蛋炒饭。

噢，忘记了。

今他本来去学校拿落在教室的暑假作业，回来经过超市，再买点食材填充冰箱，被突发的事一搅，作业背回来了，倒是冰箱还空的。

翻炒锅中的食物时，背后的衣服又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拉拽感，他一回，差点丢了木勺，这，怎么走路没声。

白降，他记得她好像叫这么名字，一开：“同学……”

喊名……不习惯。

“快好了。”客厅嘻嘻闹闹的电视声，也填满了两之间的距离，不会那么尴尬。

白降嗅了嗅锅中的香气，瞟了一眼他的侧脸，站在不妨碍他的最近距离，看他炒蛋炒饭，想咬他，想亲他一。

其实她神没什么大碍，又不是普通的小生，好歹经历过几个世界的大小场面，但维持着当下胆小的样子，好像能跟接近他，白降就一直装着。

这时候的他，行动、说话都正常自如，对自己也是一局促感，能够感觉得出来，自己一靠近，他在紧张。

紧张什么，她又不会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