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脸红扑扑的。

“废物儿子，过来。”她叫道，“给我擦发。”

小植放下手中的抹布，拿起毛巾走过去。

他蹲在母亲身后，用毛巾轻轻擦着她的湿发。

手指偶尔碰到她的皮，能感觉到她因为洗澡而变得光滑的皮肤。

擦发后，他被推开。王佳佳拿着毛巾走向卧室，t恤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段，随着走动露出一片白皙的大腿。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小植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窸窣声，还有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小植跪在那扇半掩的门外，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平板锁的金属板。

“主…今晚的饭菜…还合胃吗？”母亲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比在家里时更放。

“嗯，不错。”是王强的回答，还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小植的手指在平板锁的缝隙间摸索，金属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

锁面上方有个凹槽，那是假阳具的固定位置。

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那里，指尖擦过锁里面的。

“唔…”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赶紧咬住嘴唇。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但看不清里面的况。

只能听见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还有体碰撞的啪啪声，节奏时快时慢，充满了靡的节奏感。

“贱货，叫大声点。”王强的声音传来，“让你那个废物儿子也听听，他的母亲是怎么叫的。”

“是…主…母狗要叫…要给儿子叫…”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嗯啊…主得好…骚要被烂了…”

床垫的吱呀声变得更响，还有母亲压抑的呻吟。

小植的呼吸开始急促，平板锁里的小因为他的呼吸而微微震动，贴着小腹的感觉变得异常清晰。

他的手指又碰到那个凹槽，这次用力抠了一下。金属边缘硌进里，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母狗！”突然，王强在卧室里吼了一声，“去！把你的内裤给绿拿过去玩玩。”

脚步声响起，还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小植赶紧低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但门被拉开时，他能感觉到一热涌出来，混合著母亲身体的味道。

“唔…”王佳佳嘴里叼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根皮鞭。她脸上还带着红，眼睛半闭着，嘴唇湿润。

“跪着。”她把内裤扔到小植脸上，然后转身走回卧室，“主要奖励你这不听话的小废物。”

门砰地一声关上。

小植的脸贴在那条腥臭的内裤上，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

他的手指还在平板锁的凹槽里抠弄，金属板因为他的动作而轻微晃动。

房间里又传来母亲的叫声，比刚才更放肆。“嗯啊啊…主的大…把贱母狗死了…”

卧室里，王佳佳的叫声一波高过一波。床垫剧烈地晃动，还有体拍打的啪啪声，夹杂着男的低吼和的呜咽。

门外，小植跪在地板上，脸上贴着那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上面散发着浓烈的雌骚味，还有隐约的白浊体痕迹。

他的手指还在平板锁的凹槽里抠弄，金属边缘硌进小的里，但这种疼痛反而让他更兴奋。

每次呼吸都让金属板摩擦着那可怜的小，然后…

“噗噜…”

几滴透明的体渗出金属缝隙，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他真的在平板锁里了，虽然那根可怜的小什么都感觉不到，但那种被束缚、被控制的感觉却让他的前列腺持续分泌体。

母亲的叫还在继续。

“主…眼好痒…眼好不好…贱母狗想被主眼…”

小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的屈辱和悲哀。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母亲真的都成了那个男的所有物。

“嗯啊！要去了！要被主到高了！”

房间里传来母亲近乎崩溃的叫，还有床垫发出的吱呀声。

小植把脸埋进那条肮脏的内裤里，疯狂吸吮母亲的那骚臭味。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的啜泣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呜…呜呜…”

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可能是对过去那个家的怀念，可能是对现在的屈辱处境的绝望，也可能是对自己那根可怜小的悲哀。

总之，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门缝里，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