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眉,装模做样地左看右看了好一会儿,才故作姿态说:“好看。”
陈子浩一听,小脸上登时得意起来。
随即我话锋一转:“但好像没什么胸啊,跟那个
优差远了。”
陈子浩一听,瞬间提起了嗓门:“大!这是那天的衣服宽,显不出来!”
我当然看得出这位历史
老师的胸前很有料,只是故意这么说,逗逗眼前的少年。
对于这些十三四岁、刚刚进
青春期的男孩来说,一个窈窕成熟的
对他们有着天然的
吸引力。更别提,这个
还生着几分姿色。
这年寒假,我没回家。
除夕那天,商k晚上七点就歇业了,要等到初六才重新开张。
过年期间,员工宿舍还可以正常住,只不过,不论远近,但凡有个家的,基本都回家过年去了。
我打算找一家过年不关门的网吧,在这七天里,白天我就去网吧里泡着,到了晚上,再回宿舍洗澡睡觉。
六点过,我们这班最后检查了店里的水电后,陆陆续续到大厅集合。
莉姐给我们每
发了红包,又给大家分了不少年货,说这些都是大老板和二老板特意给大家留的。
最后
代了几句,我们这几个站到最后一班岗的服务员,便都收拾了东西,回家的回家,赶车的赶车去了。
莉姐拉着我,说她自己一个
拎不动那么多年货,让我帮她把东西拎到车站。
等到了车站,她又让我帮她拎上车。
结果,我就这么跟着莉姐一路,直到把年货全都搬上了她家的六楼。
这年除夕,我是在莉姐家过的,她知道我过年不回家,没地方去。
我帮着莉姐做了年夜晚,小浩也在一旁跟着忙乎。这孩子听说我要留下来,跟他和他妈一起过年,高兴得在屋里
跑。
莉姐的老公过年没回来。
北方盖楼有冬休,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没有收
,他老公就跟着几个熟悉的工友,跑去了南方打零工。
想趁着现在活多,自己还有力气,多挣点钱。
开饭前,我带着小浩下楼放了一挂鞭和几个二踢脚。
小浩自己不敢放炮,但却很喜欢看。一
炮仗放下来,又是叫又是跳的,笑得小脸通红。
吃饭的时候,莉姐给她老公打了视频,视频那边闹哄哄的,似乎也正在吃年夜饭。
莉姐拿起手机,对着桌上的菜拍了一圈:“来!看看我们这菜咋样?你儿子帮着一起忙乎的~!”
小浩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他爸了,和刚才放炮仗时的开心劲儿比起来,这会儿看起来很拘谨,倒像是他第一次见我时的样子。
莉姐把手机转向我:“建业,看,这就是之前给你说的林昊,咱儿子老师,咋样,帅不帅?”
我尬笑着朝镜
里的男
挥挥手:“姐夫,过年好!”
“好!你好!诶呀,总听晓莉提起你,今天终于是见着了,哈哈哈!别跟你姐客气,当自己家就行!吃好喝好啊!”
“谢谢姐夫,大过年的打扰你们了!”
不等莉姐老公说话,视频那边已经挤进来一个黝黑的大哥,粗着嗓子问:“这你儿子啊?”
“啊!这是我大儿子,大学生,咋样,帅吧?”
“帅!”
莉姐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窗外猛地响起一连串炮仗声,不知又是哪家的年夜饭开始了。
看着一桌简单的年夜饭,我忽然回想起,那一年冬天,我和我妈、赵光明、孙怡、徐斌一起在乡镇中学教室里过的那个年。
只觉得胸
里,又涌起了什么。
十二点过,我和莉姐、小浩吃过了饺子。
莉姐执意要留下我在她家住,小浩也不想让我走。
可我思前想后,还是觉着不方便。
莉姐见留不住我,便要穿上外套送我,也被我硬推了回去。
细雪在昏黄的路灯中,洒出一片片光的形状。
一路空旷的街道上,偶尔能见到放烟花的孩子。
有时是哥哥姐姐带着弟弟妹妹,有时,是爸爸妈妈带着儿子
儿。
银色的雪路,在路灯下好似一张泛黄的旧银幕,不停地映出心底那些涌起的回忆。
曾经的我,也如小浩这般年纪。一颗小小的脑袋里,能装下的世界就只有眼前那么大。
而那里,全部都是我妈。
我好想她。
我在雪地里越走越快,直到睫毛上结满了霜,直到膝盖胀得发疼,直到黑漆漆的老小区楼矗立在眼前。
回到宿舍,我将羽绒服随手往上铺一扔。刚点开手机,便看到莉姐十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到家了吗?”
我随手将信息回了,便近乎焦急地打开了app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