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的舌，跟进来了。

那舌笨笨的，在她嘴里探着，找着，像迷路的小动物。它碰到她的牙齿，缩回去；碰到她的上颚，又缩回去；最后，碰到她的舌。

两条舌碰在一起。

扎西的身子，又抖了一下。

那感觉，比刚才更怪了。软软的，滑滑的，热热的，湿湿的——他的舌，开始试着动，试着缠上她的舌。

母亲的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那笨拙的、试探的、渐渐变得大胆的舌。

那舌在她嘴里动着，缠着她的舌，吸着她的舌，像婴儿吸一样，用力地吸。

她回应他。

她的舌也动起来，缠着他的舌，在他嘴里搅动，舔过他那热热的腔，舔过他那还在试探的舌。

两条舌，像两条小蛇，缠在一起，绞在一起，分不开，解不脱。

扎西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来了。

那手先是垂在身侧，后来慢慢抬起来，抬到她腰上，碰到她那光光的皮肤。

那皮肤，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跟他自己那粗糙的身子完全不一样。他的手，在她腰上放着，不敢动，就那么放着，感受着那滑腻的触感。

母亲感觉到他的手，心里那团火又旺了一分。

她把自己的身子，往他怀里送了送。那挺着的肚子，贴在他肚子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东西，贴在他胸上。

那触感，软得不像话。

扎西的呼吸，彻底了。

他的手，开始动了。那手在她腰上摸着，笨笨的，怯怯的，从腰摸到后背，从后背摸到。

那，圆圆的，大大的，的，比他见过的最肥的羊还要圆，还要大，还要软。他的手，在那上放着，捏了捏。

那，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软得不像话。

弹得也不像话。

扎西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要更多。想要摸更多，想要亲更多，想要把整个都埋进她身子里。

他开始更用力地亲她。

那舌，不再笨拙了，不再试探了，而是贪婪地、拼命地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纠缠。

他把她那舌吸进自己嘴里，用力地吸，像要把她整个都吸进去。

母亲被他这忽然的凶猛弄得有点喘不过气。

可她没推开他。

她抱紧他，把他那光光的、瘦瘦的、热得烫手的身子，抱得更紧。

她那挺着的肚子，贴着他的肚子。

她那圆圆的，在他手里被捏着，揉着，搓着。

两的舌，还在拼命地纠缠。

那吮吸声，噗呲噗呲的，在这安静的屋子里响着。那亲吻声，啧啧啧的，像小动物在喝水。

扎西的手，从她上移开了。

那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摸到她大腿内侧。那腿，白白的，滑滑的，的，比他见过的所有东西都要白，都要滑，都要。

他的手，在那大腿内侧摸着，摸着，摸到那腿根处，摸到那丛黑黑的、软软的毛毛。

他的手，停住了。

他不知道接下来该什么。

母亲感觉到他的手停在那儿，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松开他的嘴。

两条舌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亮晶晶的拉丝，顺着两的嘴唇滑下来，在阳光里闪着光，一直拉到很长，才断掉。

扎西望着那拉丝，望着她那被亲得红红的、湿湿的嘴唇，望着她这光着的身子，这挺着的肚子，这圆圆的。

他的眼睛，红红的。

那红不是哭的，是那种——那种欲望烧的。

“姐姐——”他叫她，那声音沙沙的，哑哑的，像换了一个。

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红了眼的模样，望着他这浑身的燥热，望着他这年轻的、快炸的身子。

她笑了。

那笑，还是妖妖的，媚媚的，可那妖媚里，多了一种东西——是那种“来吧”的东西。

她抓着他的手，把他那停在她腿根处的手，往那丛黑黑的地方按下去。

扎西的手，碰到了那地方。

那地方，湿湿的，滑滑的，热热的，像有泉水从里面渗出来。他的手，在那地方放着，感受着那湿，那滑，那热。

母亲仰起，闭上眼睛。

那感觉，从那里传上来，传到脊椎，传到后脑勺，传到全身。她忍不住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

扎西听见那声音，整个像被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