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咧嘴笑了。
那笑,开得大大的,像个小孩子得了什么宝贝。
“姐姐——”,“嗯?”,“我喜欢神
的祝福。”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傻乎乎的笑。
她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扯出来,从眼睛里溢出来,在这阳光里,暖得像春天的风。
她伸出手,摸着他的脸。
“喜欢就好。”扎西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着,像一只小狗。
“姐姐——”,“嗯?”,“以后——还能要祝福吗?”母亲望着他,望着他这期待的眼神。
心里那团东西,动了动。
她想了想。
“等你再长大一点。”扎西的脸,垮了一下。
“可我已经长大了——”母亲没说话。
她低下
,在他额
上亲了一下。
那亲,轻轻的,软软的,像羽毛。
“再长大一点,”她说,“姐姐给你更好的祝福。”扎西抬起
,望着她。
那眼睛里,有光。
“真的?”,“真的。”他笑了。
那笑,比刚才更大了,开得满脸都是。
母亲站在那儿,望着他这笑,望着他这年轻的脸,这
净的眼睛。
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在两
身上。
远处,那些族
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搬东西的喊声,抬尸体的号子,
低低的哭声。
可这屋子里,静静的,暖暖的。
只有两个
的呼吸声。
只有那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
母亲低下
,!着自己的肚子。
那肚子里,孩子又动了一下。
她在心里,对那个不知在什么地方的男
,动了一下。
然而就在母亲还在思绪万千之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
,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猛地抱住了她。那手臂瘦瘦的,可箍得紧紧的,像两根铁条,勒在她腰上,勒在她那挺着的肚子上方。
是扎西。
“姐姐——”他的声音从她脑后传来,热热的气息
在她脖子上,痒痒的,烫烫的,“我——我还想要。”母亲的身子僵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挣开,想说什么“够了”、“你该走了”之类的话。可那话还没出
,她就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
硬硬的,热热的,抵在她
上。
那东西,刚才还在她嘴里,被她吸得
净净。可现在,又硬了。硬得像根烧火棍,隔着那点距离,都能感觉到那
烫
的热度。
“扎西——”她开
,想说什么。
可扎西没让她说下去。
他的手,从她腰上松开,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前一推。
母亲被迫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窗台上。地址wwW.4v4v4v.us
那窗台是木
的,凉凉的,硬硬的,硌得她手心有点疼。
她低下
,望着窗外那些还在忙碌的族
——远处,仓央嘉措正带着
抬木
;更远的地方,齿尊丹
还在埋尸体;那些
,还在哭,还在忙,还在走来走去。
他们不知道。
不知道她在这楼上,光着身子,挺着肚子,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从后面按住。
这个念
刚一闪过,身后就传来一阵动静。
扎西的手,抓住了她的胯。
那手瘦瘦的,可很有力,抓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硬硬的东西,在她
上蹭着,找着,像一
找不到路的小野兽。
母亲的心跳,猛地快了。
那脱衣舞
郎在身体
处尖叫起来——来了来了!他想要!让他来!
可那另一部分——那个怀着孩子的母亲,那个答应过他的
——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扎西——不行——我肚子里有孩子——”扎西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闷闷的,带着喘息。
“我知道。”,“那你还——”,“姐姐不是说吗?”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认真,“姐姐说,这是祝福。”母亲愣住了。
“祝福——”,“嗯。”他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那根东西在她
上蹭着,滑着,“神
的祝福,是最好的。我想要最好的。”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把她的敷衍,当真了。
可这当真,反而让她心里那最后一点挣扎,散了。
祝福。
对,这是祝福。
神
的祝福。
她想
什么,就
什么。
她没再说话。
只是把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