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已经长驱直。

苏棠仰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里还肿着。

沈清越的手指虽然修长，但上面的薄茧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刑具。

苏棠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透过镜子，哀求地看着沈清越。

听到这声软软糯糯的，沈清越的眼神暗了暗。

她停下了的动作，却没有退出来。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苏棠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

沈清越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将苏棠圈在中间。

她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严肃。

突如其来的问题。

苏棠愣住了，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呆呆地看着她。

沈清越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苏棠感受着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看着眼前这个。

眉骨上的伤疤还没愈合，眼底有着常年熬夜留下的青黑，满身的戾气虽然在面对她时收敛了许多，但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的粗糙感。

可是，就是这个。

会在昨晚不顾命地为她挡刀。

会在雨夜里把唯一的被子让给她。

会在她发烧时，笨拙地用嘴给她喂药。

苏棠摇了摇，主动伸手环住了沈清越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牙膏清新的薄荷味，也带着两颗心毫无保留的付。

沈清越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猛地抱紧了苏棠，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清越的声音有些哽咽，

下一秒。

温被更加猛烈的风雨所取代。

沈清越一把抱起苏棠，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激得苏棠浑身一颤，但紧接着，沈清越滚烫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沈清越分开了她的双腿。腿强势地卡在苏棠的双腿之间，膝盖微微抬起，抵住了那处最敏感的柔软。

这一次，没有任何顾虑，也没有任何保留。

镜子里，映照出两具缠的身影。

苏棠的向后仰着，长发垂落在洗手槽里。她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感受着沈清越带给她的每一次冲击。

沈清越埋首在她的胸前，含糊不清地命令着。

苏棠哭喊着，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带着无尽的依赖和意。

手指上的薄茧每一次刮过敏感的内壁，都像是在灵魂上刻下一道印记。

沈清越似乎特别执着于让苏棠看镜子。

每当苏棠因为羞耻而闭上眼睛时，她就会坏心眼地停下来，着苏棠睁开眼。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苏棠几度崩溃。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放、沉沦、不知羞耻。

却又那么真实，那么鲜活。

苏棠的手指抓紧了沈清越的肩膀，指甲陷了皮里。

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

苏棠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炸开了无数朵白色的烟花。

她在沈清越的怀里，再次攀上了云端。

……

这场浴室里的荒唐剧，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苏棠瘫软在沈清越怀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沈清越帮她简单清理了一下，然后抱着她回到了房间。

沈清越找出一套还算净的衣服，帮苏棠穿上。

虽然动作依然温柔，但那双手在经过某些部位时，总是会若有似无地停留一下，惹得苏棠一阵战栗。

苏棠坐在床边，看着沈清越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这个家徒四壁的地方，属于沈清越的东西少得可怜。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修车的工具，还有那个被烧得只剩下一个角的记本……那是沈清越昨晚告诉她的。

沈清越将东西塞进一个黑色的旅行袋里，动作俐落脆。

她把苏棠那个价值连城的名牌包也拿了过来，小心地擦去上面的灰尘，递给苏棠。

苏棠接过包，看着沈清越只拎着那个旧的旅行袋，心里有些发酸。

她记得以前沈清越拿过很多物理竞赛的奖杯。

沈清越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

她指了指墙角的一堆废铁，

为了给沈瑶治病，为了吃饭，那些曾经代表着荣耀的东西，早就变成了废品收购站里的几张钞票。

苏棠的心狠狠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