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二狗子就打着哈欠离开了，他根本不必担心，因为排在后面的早就死死看着前面的咧，一立马就会被薅出来，接着另一个顶上前去。

“哎呀，这眼都被烂了，又是又是血的！大哥，咱俩换一下，我着婊子小嘴儿咋样？”队伍眼瞅着要排到尽，箱子前的两个也有余裕的商量了起来。

“嘿！没问题！”正准备妈妈小嘴儿的秃顶老欣然接受了提议，临走时还不忘教育道，“少年啊，你还小，这眼儿起来可比小嘴儿强多了！漂亮的小嘴儿好找，可漂亮又耐的小眼儿可不多见啊！”

老儿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抽起母亲的大白来。

“嘿嘿嘿，大爷，你这就不懂了！”那从兜里掏出一个杯子，又从里面取出几个冰块，“这小嘴儿才能享受冰火两重天啊！”

“哦！哦！哦！小伙子会，会，会玩！”老说道。

“仁……仁良？”箱子里的发出一声轻微细小的疑问。妈妈一听到我的说话声，便立即分辨了出来。

“妈！我来救你啦！”箱子前的那正是我！我俯下身，趁着把冰块塞进妈妈嘴里的瞬间，小声说道。

“儿子，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终于在绝望的黑暗中觅得一丝光明，激动得瞬间啜泣了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我……”

“不！儿子，你来了，来了，便好！”妈妈说着含住了我的吧，“嗯，嗯，嗯！我的好儿子吧又大了！”

我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母亲悉心的，一边平复心，静静等待着。

来了！

不到五分钟，二狗子便发现了我。

“今的活动结束啦！请各位尽快离场！”广播声毫无预兆的再次响起，仅剩的几个排队者虽心有不愿，但还是像着了魔似的乖乖的离开了。

大厅里，很快空旷了起来，只剩下箱子里吸吮着我的的母亲，和站立静静等待着二狗子到来的我！

“你怎么敢来的？！”二狗子的丑脸终于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靠着吧台站着，一脸不屑地望着我。

“怎么不敢来？！我要救，救我的妈妈！”我一脸坚定地回道，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扶着黑箱的边缘，挺动着腰身抽着母亲的小嘴儿。

箱子里的妈妈也是一样，她竭力张大已经被得麻木了的嘴，努力的将我的吧吸进喉咙里，缩紧喉的软，夹住我的，像小猪一样一边舒服地轻哼着，一边奋力吸吮起我的来。

“你妈这半年来至少也被几十快一百个男的过了，早就是烂一块儿了，你这么做，值得幺？！”

“值得！”我毫不怀疑地喊道，“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是我最的！我，我，呼呼，我要，我要保护她！啊——”我激动万分地告白道，箱子里，妈妈的小嘴儿也吸得更卖力了，压抑了几个月的感和都在这一刻发，全部都进母亲的喉咙里！

“哈哈哈哈哈！保护她？！你怎么保护？！就凭一张嘴幺？！”二狗子大笑道。

他说着，伸手一指，黑箱子立时分开，匍匐在箱子里的妈妈也露了出来。

箱子打开的时候，那热气先涌出来。

汗味、铁锈味，还有一种被闷久了才有的酸涩气息混在一起，扑在脸上，稠得仿佛能触摸到。

她匍匐在箱子底部，不是蜷，是跪伏——两条手臂折在身下，膝盖抵着箱底，整个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母犬，脊背弓成一道弧线，低着，脸侧贴着箱壁。

那个姿势把她身上每一处线条都摊开了，又收紧了。

妈妈浑身是汗。

黏腻的汗水从她身上每一寸皮肤往外渗，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不停往外挤。

母亲发全湿透了，一缕一缕黏在皮和脖颈上，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汪，满了就往外溢，顺着胸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背脊上全是汗，那条脊沟被汗水填满了，成了一条亮晶晶的小河，从后颈一直流到尾椎。

腰窝里积着一小汪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晃一晃，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两条腿跪在箱底，大腿内侧全是汗，那层汗把她皮肤衬得又白又亮，膝盖弯里积着薄薄一层水，被灯光照着，湿漉漉地发着光。

那件灰色运动内衣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几乎成了透明的。

布料被汗泡软了，却仍死死裹着那对肥硕巨的廓，把那浑圆的形状勒得一丝不藏。

妈妈的胸脯比从前大了整整两圈，沉甸甸地坠着，把内衣的下沿撑得往上翻卷，露出下面一截被汗水浸透的皮肤。

胸那两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珠从沟里滚下来，沿着肚皮那层绷紧的皮肤一路往下淌。

内衣的肩带勒进她肩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