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铺了一层暖调。

妈妈站在床边。

那件从国内带过来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短得不像样。

白色短袖的领开到了胸上方，把锁骨和多半个子全都露在外面，领边缘紧绷着，再往下一点那两团美就要兜不住了。

身上的扣子勉强系着，布料早已被撑得没有一丝余地，腰线从那紧绷的衣料里透出来，显得比从前细了几分。

超短的裙摆被胯骨撑开，只能勉强盖到大腿根往下一点，部的弧度从裙摆下缘完整地露出来，大腿到部那道弧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色。

她那条细腰和那副往两边撑开的胯骨在这件护士服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件衣服本来的规矩和体面，在她身上全被撑成了另一种东西。

刘燕仰面躺在那张大床上。

姜欣那件律师衬衫还穿在她身上，白色真丝的面料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件衬衫对她来说太大了，肩线滑到了手臂中段，袖卷了两折，下摆长到盖住了大腿中段，她下面什么也没穿。

衬衫的下摆在她躺下时往两侧敞开，只有中间一段还搭在小腹上。

那对令我着迷又疯狂的大白子把那件丝质衬衫撑得高高的，布料从胸最高点往两侧滑落，堆在腋下和床单之间。

那条红色的领带还系在她脖子上，领结松松垮垮地歪在锁骨一侧，领带的下端顺着沟滑下去，被那对巨夹在中间，只有一小截红色的三角垂在肋骨上方。

妈妈吸一气，膝行上床。

床垫很软，她膝盖陷进去的时候整个床面跟着颤了一下。

只见她俯下身，手掌撑在刘燕侧的枕上。

那件护士服的领因为俯身的动作往下坠，那两团廓从领边缘压出来，在灯光下显出一种圆而沉的弧度。

刘燕仰着脸看着妈妈，从下往上的角度，正好看见姜欣那条从锁骨延伸到胸的弧线，还有那件紧绷的护士服上沿被撑开的每一道褶皱。

刘燕抬起手，指尖轻轻触摸着妈妈的锁骨。

那处皮肤温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到护士服领的边缘，在那道紧绷的布料边沿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那道边沿慢慢往侧边滑，滑到肩，又从肩滑到上臂。

她摸到袖那里，用手指把那截短袖往上推了推，推到肩的位置，露出一整条胳膊。

妈妈没有动，只是低着看着她，渐渐红了脸。

刘燕的手指从她的胳膊滑回锁骨，又从锁骨滑到那件护士服的领内侧。

她的指尖探进领边缘，碰了碰那两大团被布料绷紧的皮肤。

妈妈吸了一气，胸起伏了一下，酥软的美随着呼吸往前顶了顶，领的边沿顿时被撑得更开了一些。

“姜姐，你又大了……”刘燕媚笑着把脖子上那条红色的领带从自己胸的沟里抽出来，那两大团美在领带离开后轻轻晃了一下，衬衫的布料重新贴回沟两侧，把那条沟完整地露了出来。

她俯下身把领带绕在妈妈那件护士服的领上，从领下沿穿过去，又从另一侧绕出来，在她的胸前绕了一圈，最后在胸正中央打了个松松的结。

妈妈轻喘着低看了一眼那条领带，红色嵌在白色护士服上，顺着她胸的弧度垂下去，像一道被故意画上去的线。

刘燕的手从领带上松开，落到母亲的腰侧。

那件护士服的腰身被撑得太紧，刘燕的手指勉强能挤进腰侧那一点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空隙。

她的指尖贴着那处皮肤，顺着腰线慢慢往后滑，滑到后腰，又滑到侧。

母亲的腰在她指尖下微微塌了一点，膝盖在床垫上往前挪了半寸，两个的身体靠得更近。

刘燕的手掌贴在她侧那条饱满的弧线上，五指张开，按了按，那处的布料绷得极紧，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肌的弹力。

妈妈在刘燕的抚弄下，呼吸越来越重。

她也俯下身，压到刘燕身上时，护士服的下摆被两个的身体挤得往上翻了一截，她整个部的廓从下摆完整地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润光。

她一只手撑着枕，另一只手从刘燕的肩膀滑到那件丝质衬衫的领。

那件衬衫的扣子只系了下面两颗，领大敞着，硕大的木瓜直接从她敞开的领里滑了出来，细的皮肤在暗光里显得愈发白皙。

“再大也没有你大啊！唉，良子他一定死你这对大子啦！”妈妈感叹道，手指沿着衬衫领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沟的那道沟旁边，又滑到肋骨的位置，最后停在衬衫下摆的边缘。

她轻轻拽住下摆往上撩，撩到刘燕的小腹上面，露出她柔软又平坦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