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遮大会好不好呀林锋哥?”
“什么玩意儿?”
“从现在开始,家里谁都不许穿衣服。”她说得理直气壮,“反正窗帘一拉,外面又看不见。空调冷就调高一点。今天谁穿衣服谁是狗。”
“你有病吧?”
“休假不发病,留着上班发吗?”
惠蓉终于没忍住,低
笑了一声。
可儿趁机晃她:“好不好嘛?我们都多久没搞点刺激的了?午饭照吃,电话照接,谁想睡就睡,反正不穿衣服。”
“你这规则到底管了什么?”我问。
“管衣服。”
惠蓉被她晃得站不稳,伸手在她额
上点了一下。
“行了,别撒疯。”
可儿刚要垮脸,惠蓉却把火关掉,擦
手补了一句:“好,今天就随你折腾。”
可儿欢呼的时候惠蓉却没有马上脱衣服,而是先出了厨房走到阳台那边,把遮光窗帘一幅幅拉严。
正午的亮光被挡在外面,电视屏幕顿时显得更亮了。
接着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两条大浴巾,一条铺到真皮沙发上,另一条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我靠在厨房门边看完她这一套动作。
“你连陪她胡闹都要做准备工作?”
惠蓉随手把背心扔在茶几上,看了我一眼。
“不然呢?等会儿你们俩把真皮沙发弄得全是汗,最后还不是要我来洗?”
这话我就犯不着接了,看了一眼钟,一点刚过,于是我自觉跑去掀开砂锅盖,用筷子戳了戳排骨。
还紧紧扒在骨
上。
前面那一通胡闹把火关了好一阵,这锅东西断断续续炖到现在,香味是有了,离
还差得远。
惠蓉跟过来瞄了一眼,把盖子重新扣回去拧成最小火。
“晚上再吃。”
她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半听午餐
,又把
蛋事件里幸存的两枚蛋敲进碗里。西红柿炒软,加蛋,加水,最后下了一把挂面。
结果可儿的电话偏偏又在面条下锅以后打进来,惠蓉站在旁边听了几句,自己也被拉去看那块灰蓝色的布。
等我们三重新想起锅里还有面,已经一点半了。
不锈钢双耳锅被直接端上餐桌。汤只剩浅浅一层,面条倒是吸饱了西红柿
蛋的汁,软趴趴地抱成一团,里面夹着切得一看就很随意的午餐
。
惠蓉这...许是故意的?
我和可儿的餐椅上各垫了一条浴巾。
可儿那条是她自己从沙发上拖过来的,铺得歪歪扭扭,还有一个角垂在地上。
惠蓉嫌再去拿麻烦,直接坐了下来。
我们三个就这么光着围在桌边,空调风从肩膀上掠过去,面前却是一锅冒着热气的坨面。
没想到在家里也能搞出贝爷节目的感觉...
我饿得不想评价这个画面,拿筷子从锅里挑了一团。面条彼此缠得很紧,抖了两下没抖开,索
连成一坨夹进碗里。
“软了,老婆。”
“废话。”惠蓉给自己盛了一碗,“在锅里等了二十分钟,没化成糨糊就不错了。
吃不吃,让你看看锅都不愿意”
我又夹了一
。还是软,但并不妨碍往下咽。
可儿坐在我对面,一只手握筷子,一只手还在划手机。她盲夹了一筷子,面条一半进了嘴,另一半挂在唇边,跟着她说话一晃一晃。
“周姐,b版先走,但只拿那一米测试料做一件结构样。整卷正料别动,后背需要对花的那一片也先别剪,我看完上身效果再定。”
惠蓉用筷子尾敲了一下她面前的桌子。
“眼睛不要了可以捐给需要的
,刚刚谁还说今天不谈工事的?”
可儿把那截面吸进去,嚼了两下,按住语音键重新说了一遍。发完以后,她总算把手机扣到桌上。
“一边吃一边看,吃也吃不好,图也看不明白。”惠蓉继续念叨
“哎呀蓉姐,这不是,这不是事儿它要找上门来嘛?”
“你就真差吃饭这几分钟?”
“那是,那是,这个就是,对了!是林锋哥教我的,事
不要拖延症!。”
我抬起
:“喂,这锅甩的也忒不讲基本法了吧?”
可儿心虚的看了我和惠蓉一眼,老老实实低
吃面了。
行。
我一边听赤身
体的惠蓉叨叨,一边默默的吃着面。
这个走向恐怕和可儿最开始的构思有点出
,但是还挺有意思
软归软,西红柿
蛋的味道还在,午餐
也够味。三个
都饿了,一锅卖相不怎么样的面没撑过十分钟,最后只剩锅底一点稠汤和几根断面。
我把碗筷收进水槽,接上水泡着,没洗,惠蓉也没催我,可儿更不可能想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