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
“可儿?”安娜问。
“安娜妹妹,早呀!”可儿在画面外答得特别欢快
我只好接过水,放回茶几,再默默把手机往上举,手臂有点酸。
这时我才发现,屏幕上安娜已经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了。
“林先生。”安娜看着我,语速缓慢,“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把手机放下来?”
我还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我这边光线不太好,这个角度清楚一点。”
“可是,你的镜
现在只剩下一个额
了。” ?
我看了眼右上角的小窗,靠,还真是。
为了躲开胸
,我已经把自己举出了画面,只剩眉毛以上还顽强地留着。
安娜停了一下。
“所以,你没有穿衣服?”
可儿终于笑出了声。
安娜又问:“她们呢?”
“托这个疯丫
的福,”惠蓉在旁边说,“今天家里没有一个正常
。”
我继续高举手机只会更像个傻子,索
把手放下来,露出肩膀和胸
。安娜看见以后连表
都没变,只把还在滴水的
发往肩后拨了拨。
“你们三个在自己家里这样,不需要对我保密。”她低
看了眼自己的浴巾,“这么说,我还是今天穿得最多的
。”
我刚才还拿她的浴巾说事,现在连这点便宜都没占着。
我正准备随便应付两句挂断,惠蓉已经坐起来,从我手里把手机抽走。
“我跟她说。”
她把夏凉被往腰间拢了一下,拿着手机靠到茶几边。
“你去法国以后怎么不找我?”她问,“【月影藏花】最近到了几批的新货,有两样材质挺有意思,你可能会喜欢。”
“哦,这么说我想起来了,我前天给林先生发过邮件,顺便问了老板娘你有没有新货来着。”安娜说。
惠蓉转
看了我一眼。
“邮件?”
“私
邮箱。”安娜补了一句。
“安娜,你知道中国
休息的时候一般不查邮箱吧?除了上班收通知,谁没事坐家里刷这个。你直接发微信不行?”
屏幕里的安娜停顿了一下
她好像真的在困惑为什么我们平时不看邮箱......
“我以为邮件比较正式。”
“你找我买那些玩意儿,还讲究正式?”
安娜眨了下眼,小毛巾还攥在手里,没再往
发上擦。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虽然知道安娜在床上是个什么骚样,但怎么说呢——可能是因为她
常的禁欲气息太厉害,实在看不出来她是个三天两
搁惠蓉那儿买
趣用品的
。
我瞟了一眼还丢在洗手池里的那个狼牙
,真的很难想象这大洋马会自己用这玩意儿的样子
可儿这时也凑到惠蓉旁边,下
压在她肩上一起挤进画面。
“对了,安娜,你那套中世纪幻想风的
仆装到底还改不改?我不能一直给你留着档期哦。”
“改。”安娜回答,“腰部比我预想的紧一点。我本来想把背后的系带和暗扣重新调一下。”
“你千万别自己动。”可儿的声音顿时严肃了,“那套腰片里面有衬,你拆完不一定装得回去。等你回来寄回来,腰围重新量给我,我看怎么放。”
“我可以只改暗扣。”
“你可拉倒吧。上次那件制服,你那几个扣眼开得东一个西一个。我拆线、补衬、重新锁眼,折腾了整整一晚上。”
安娜坐直一点,表
也认真起来。
“至少有一个位置是正确的。”
“总共就四个!”
惠蓉笑得手一抖,手机画面跟着晃了半圈。我也没忍住。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你什么时候要穿?”可儿问。
“改好就穿,不着急。”
我忍不住
了一句:“你买这些是要去漫展?”
“不去。”
“也没见你发过照片。”
“她连晒图的账号都没有。”可儿说,“我上回问她要不要约摄影拍正片,她问我拍哪部电影。”
安娜拿毛巾擦了擦脖子:“你当时可没说是拍照片。”
“行,是我没说明白。”可儿说,“可你买这么多,到底图什么?”
“穿。设计很有趣,也很好看。”
“穿给谁看?”
“先给我自己看。”安娜笑了笑,“偶尔也可以给林先生看。”
“那你多买两套。”我说。
惠蓉回
瞥了我一眼:“这时候你又不害臊了?”
“谈生意,害什么臊。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安娜笑着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