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腹前，微微低，向值夜的宿管仆请示使用洗手间。

五点零五，钟声传来。

她汇流，跟着其他夫走向公共浴室。

三栓清洁程序启动，流程早已熟悉，羞耻感却没有随着熟悉清零，只是从当初的惊涛骇，变成了如今闷在水面下的暗涌。

清洁结束，十二位夫在一楼大厅集合，排成方阵。

周芷站进自己的位置，左边是杨岚岚。

她今天站得格外直——不是因为乖，是因为心里有预感。

“周芷。”，宿管仆的声音响起，平直得像一根拉紧的线，“昨侍寝，经少爷特许留宿，免去晚间规训。所免规训，今找补——晨仪之前，先行补罚。”

周芷的心往下一沉，来了。

“昨淑十艺课程，心不在焉，扣五分，鞭挞十下。晚餐服侍，接连失误，扣五分，鞭挞十下。宴宾厅跪礼，目光上飘，扣一分，鞭挞两下。合计二十二下。”，宿管仆收起平板，“违规者，出列。”

周芷感觉到杨岚岚的目光落在她背上，温温的，带着点保重的意思，她吸一气——半，束腰勒着——从方阵里走了出来。

往挨罚都是一群出列，跪成一排，鞭声此起彼伏，羞耻被均摊了，连疼都显得有伴。

可今天只有她一个，十一位夫整齐地站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的背影上——没有恶意，她知道，甚至多半是同，但被围观这件事本身，就够让她的耳尖烧起来了。

她在宿管仆面前跪下，双膝并拢着地，然后俯身向前——额贴上冰凉的地板，双臂向前伸展，手掌平贴在的两侧，接着腰腹发力，把部高高抬起。发]布页Ltxsdz…℃〇M

这个姿势她已经练得很标准了：整个像一只被按低了前半身、却倔强地翘着后半身的猫，脊椎从后颈到尾骨绷成一道屈辱的弧。

贞带随着她的动作软化、透明、隐去，胶紧身衣把腰的线条绷得纤毫毕现。

啪！第一鞭落下。胶非但没有缓冲，反而像放大镜一样把痛感成倍传导。周芷咬紧塞，把那声呻吟死死堵在喉咙处。

啪！第二鞭，左。

啪！第三鞭。

她在心里数数。这是她从冯素兰那里学会的本事——把疼拆成数字，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熬。

十鞭。

瓣已经麻了，变成一种持续的、滚烫的钝感。

胶下的肌肤肯定红透了，热量被严严实实锁在胶和皮肤之间，蒸腾着，像两小火炉挂在身后。

十五鞭。眼泪涌了上来。不是嚎啕大哭的那种，是被到极限的、无声的、自己都觉得丢的泪水，顺着罩边缘往下渗。

疼吗？疼！

恨吗？恨！

周芷咬着塞，很诚实地在心里回答自己。

她恨这条规矩——琴艺课走神也要打，第一次给倒酒笨手笨脚也要打，跪下去的时候多看了一眼也要打。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道理？

她在心里把制定扣分制度的拖出来打了五十鞭，八十鞭，一百鞭。

可是————她的额抵着地板，鞭子落在身后的钝响一下一下，她忽然发现，自己的恨意和以前不一样了。

半个月前在惩罚室里，她的恨是滚烫的、尖叫的、恨不得同归于尽的。

而现在，恨还是恨，却像被什么东西隔了一层。

她居然能一边挨着鞭子，一边分出半颗心去想：琴艺课走神，是真的；昨晚倒酒接连失误，也是真的；跪礼偷看，更是真的。

按厚家那套狗不通的内部逻辑，这二十二下，她竟然挑不出程序上的毛病。

更可怕的是，她心里有个小小的、让她自己都警惕的声音在说：挨完这二十二下，昨晚就两清了。

用二十二鞭换和他安安稳稳抱着睡一整夜，这买卖，不亏——完了。

周芷在心里对自己说。

我居然开始用厚家的算法算账了。

啪！

第二十二鞭落在缝上方，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重。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从罩底下漏出来。

鞭声停了。

大厅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急促的鼻息。

”谢……谢惩罚。“，她开。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这三个字说出的时候，她发现喉咙里那阵熟悉的、想要呕吐般的抵触，比第一次轻了很多——轻到只剩一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咽下去的不适。

她撑着地板，慢慢直起身。

膝盖麻得不像自己的，她扶着地面缓了好几秒才站起来，瓣火辣辣地坠在身后，每动一下都牵着神经抽疼。

她低着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