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岚公司他查过，表面是正规企业，可昨晚他用梦术远程探过客户老总的记忆，似乎隐约提到过“浦东那边的场子”。

他心念一动，起身：“我下去看看。”

楼下大堂，七个男正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为首的是个光，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胳膊粗得像树，嘴里叼着根牙签，眼睛眯成一条缝。

旁边几个小弟有的染黄毛，有的戴金链子，一看就是街混混的标配。

光看见林辰下来，吐了烟圈，懒洋洋地开：“小子，你就是新接美岚项目那个林辰？老子是浦东张江这片的‘龙哥’，美岚公司每个月给我们保护费，你把他们的广告方案改了，害我们少赚了两成提成。懂规矩吗？拿二十万出来，这事就算了。不然……”

他话没说完，几个小弟已经围上来，摩拳擦掌。

林辰站在原地，没动。

他先用眼术扫过光眼睛，三息凝神，然后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龙哥，你其实觉得我这个很讲道理，对吧？你们今天来，不是来要钱，而是来告诉我，美岚公司背后还有更大的靠山。说说看，是哪个区的？”

龙哥眼神一晃，胖脸上的横颤了颤，像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几秒后，他居然老老实实开：“……你小子有点门道啊。美岚是徐汇区‘黑虎堂’罩的，我们张江这边只是收点小钱。上面还有闵行、宝山、嘉定……整个上海地下分五个大区，每个区一个堂，堂主上面还有个‘红姐’……那是上海地下真正的皇帝，听说三十多岁，长得跟狐狸似的，谁见谁腿软……”

林辰心一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红姐？

地下皇帝是个少？

这信息来得太突然，却又合合理。

上海这么大，水这么，表面光鲜，底下自然有见不得光的规则。

他没急着再问，只是用声术加暗示：“龙哥，你们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告诉黑虎堂的，这项目我接了，以后保护费我来出，但我要见你们堂主。明白吗？”

龙哥一行眼神发直，点如捣蒜：“明白……我们这就回去……”

他们走后，林辰站在大堂里，望着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张江高科技园区，心思却已经飘远。

原来这城市不光有职场、有，还有更的一层。

五个区，街小混混、区级堂、市级地下皇帝……一步一步，他得慢慢探。

不能急，催眠虽强，但万一碰到硬茬，反噬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午，他带着苏晓雨、张梅、赵强去了酒店。

这次没玩太狠，只是让张梅当着赵强的面被他了一次，进子宫，然后简单用梦术巩固控制。

下午回到公司，他把龙哥吐露的信息记在笔记本上，一条一条分析：?张江属于浦东区，底层小堂。

?徐汇区黑虎堂更狠，管着美岚这种中型企业。

?五个区之上，是那个叫“红姐”的。三十多岁，少，手段通天，据说连市里某些大物都得给她面子。

林辰合上笔记本，点了一根烟。

窗外夕阳把浦东的玻璃幕墙照得金灿灿，他却觉得这金光下面藏着无数影。

能力是他的底牌，可上海地下世界水太，他得先从最底层摸起。

明天，他打算亲自去一趟张江夜市，那里是龙哥这种小混混的聚集地，先接触接触，再用催眠慢慢挖。

晚上六点半下班，林辰没急着回家。

他让苏晓雨和李阿姨先回出租屋等，自己一个溜达到张江老街。

那条街白天是科技园区边缘的普通小路，晚上却亮起一排排红灯笼，路边小吃摊、按摩店、棋牌室林立，空气里混着烤串、啤酒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几个染发的年轻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眼神警惕地扫过路。

林辰找了个不起眼的大排档坐下，要了瓶啤酒和一盘炒田螺。

他没急着用能力，只是慢慢听旁边桌子几个小混混聊天。

聊着聊着，就听到“黑虎堂”，“红姐”，“浦东堂主老鬼”等词。

一个黄毛小弟喝高了，拍桌子吹牛：“，红姐那娘们儿，听说以前是徐汇区老大的，老大死了，她接了盘，现在整个上海地下都听她的！三十五岁，长得那叫一个骚，胸大腰细，听说谁敢多看她一眼，第二天就得断手！”

另一个小弟赶紧捂他嘴：“小声点！红姐的事儿是你能随便说的？她手下有‘影卫’，专门处理不听话的。”

林辰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报越来越清晰了。

红姐……一个三十五岁的少，能坐稳上海地下皇帝的位置，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