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合欢石前，沉默地解开裤子。

与其他少年那雄壮的器不同，他的阳具显得那般瘦小，颜色也有些白昼暗淡，毫无生气地垂着。

他吸一气，尝试催动丹田内那所剩无几的灵气，一道比牙签粗不了多少的灵气流，慢悠悠地从他那萎靡的马眼中飘出，软绵绵地撞在合欢石上。

石只是象征地闪了一下最底层的微光，便彻底没了动静。

“叶凡……练气，三重。”主事弟子用一种混合着怜悯和鄙夷的腔调宣布了结果。

死寂。

短暂的死寂之后。

“砰！”

三长老一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那张由坚硬铁木制成的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前那对巨大下垂的木瓜也随之剧烈晃动，褐色的巨大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

她一个箭步冲到叶凡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废物！你这个彻彻尾的废物！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三年前你是练气九重，是家族百年不遇的天才！多少世家宗门的子排着队想让你她们的，好怀上你的种！可你呢？三年！整整三年！你非但寸步未进，反而倒退到了练气三重！”

“你看看别！看看叶峰！他天天晚上换着骚，修为突飞猛进！你再看看你！你告诉我，这三年，你这根没用的到底了什么？是不是连的道都没进去过一次？啊？！”

三长老的声音尖利刺耳，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叶凡脸上。

叶峰此时也搂着叶媚走了过来，他早已从叶媚体内拔出了自己那根沾满水的，此刻正得意地在手中甩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凡，满脸不屑：“三长老，您就别骂他了。就他这根连给媚儿妹妹的骚挠痒痒都不配的玩意儿，哪个会让他？跟他双修？怕不是要把自己的修为都给修没了吧！”

“就是，”叶媚娇笑着附和，“我这被峰哥的大家伙惯了的骚，可容不下这种牙签呢。”

周围的嘲讽、长老的怒骂、同伴的声语……所有的一切都像水般向叶凡涌来。

他始终低着，没有能看清他脸上的表。

只是他那垂在身侧、藏在宽大袖袍里的双手，早已紧紧攥成了拳，指甲地嵌了掌心，渗出血迹。

他缓缓转身，在一片哄堂大笑中，默默地、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片属于大者的演武场。

叶凡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