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泰松开手，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铁青。

董策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渐渐僵硬的尸体。他脸上的表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冷得像刀子。

“图穷匕见，”他嗤笑一声，声音里透着森森寒意，“这个刘岱……好，好得很。”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那些宾客吓得跪了一地，瑟瑟发抖，都不敢抬。

只有蓉姬站在那里，看着他，轻轻唤了一声：“侯爷……”

董策看了她一眼，神色稍缓。他走回去，揽住她的肩，低声道：“吓着了？”

蓉姬摇摇，往他怀里靠了靠。

董策搂紧她，抬吩咐：“那本侯也给他也回个礼……我听闻他长媳刚刚生产，他刘家已有后……那便……将他长子阉了吧。奉元。”

“是。”吕泰拱手点表示接下任务。他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相拥的身影，看着蓉姬靠在他怀里，看着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他攥紧了拳，又慢慢松开。

地上的血迹还没，在烛火下泛着暗红的光。

一场宴席，就这样以惊心动魄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