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不仅凑cp，还喜欢把写死，而且还是先死去活来再死。”

——死不改啊，克里斯托弗。

“……你好像说了不止你一个的秘密。”

“弗洛娃。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可以活得很久的话……我想把这些秘密托付给你。”他很真诚地说。

“也许在这个世界的故事结束之后，你能把我们的秘密带走。在那之后，如果我们还能再故事之外的世界重逢……把这些秘密重新说给我们听。”

她不笑了，扭盯着天花板，问：

“这么做，有意义么？反正都结束了。”

“……有。”他斩钉截铁地说。

“那样的话，你可以不那么孤独。你可以把这些本来属于我们的秘密还给我们，然后找回记忆中的我们。这样的话——或许我们还能像现在一样。”

弗洛洛沉默着，只是在听。

“无论这个世界是否真实——但我们在里面度过的记忆肯定并不虚假，对吧？只要你还记得，就意味着我们在你的记忆里，肯定已经活过一回了——那样也不算亏。只要你不会忘记我们……我们就会给你力量。”

于是现在，这本“校园青春幻想恋喜剧”，才算是补满了所有的元素。

一个喜欢凑cp的负道德同写手，一个渴望过上平静生活的前黑帮打手，一个渴望融常的怪物，一个背负了千年记忆的孩，一个似乎知晓一切真相的男孩。

作为小说来说，简直太吸引了不是吗？

可惜，弗洛洛想，如果这是真的就好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我不害怕结束。”他说。

“睡吧。”被称作弗洛娃的孩翻过身，背对着他。

漂泊者样貌的男孩就这么平躺着，睁着眼，怎么也闭不上。

两个都没有看到对方流下的泪水，也拒绝去注意枕与床单上的泪痕。

昨晚的事，像方糖一样融化在两的记忆里，仿佛不曾存在过，却又切实改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