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里有一个念浮起来：不对劲。

她想起游泳队最近的事。有失踪了。学校说是转学，但走廊上有悄悄议论，说那个的宿舍里留下一层皮，像蛇蜕一样的皮。

她当时觉得是无聊的校园怪谈。

现在她不那么确定了。

gage抬起，对上她的目光，忽然问：“那天泳池的事，你真的觉得是我看错了？”

lilith没回答。

gage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他停了一下。

“lilith。”

“嗯？”

“如果我真的出什么事……”他顿了顿，没回，“你会管我吗？”

lilith没说话。

门关上了。

她坐在原地，盯着屏幕上没做完的excel表格，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一个念从她脑海里冒出来：她可能不该来美国。

另一个念接着冒出来：她可能已经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