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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男仆，低着侍立在角落，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姜秀吸一气，试图再次移动双腿。他用尽全身力气，额上青筋起，汗水顺着鬓角流下，可那双腿仍旧一动不动，像死物一般。

一阵刺骨的无力与痛楚从脊背蔓延开来。

那痛不仅在身，更在心，姜秀想起从前与香锦的恩，那些耳鬓厮磨的夜晚，他温柔地解开她的衣带，唇舌游走在她身上，惹得她娇喘连连；他进时，那紧致的温热包裹着他，她在他身下颤抖，中溢出他的名字……

如今竟成永诀？

泪水从眼角滑落。

他咬牙压抑，却压抑不住。

低吼一声，他拳砸在床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那一下一下，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绝望都砸出去。

男仆上前劝慰：“老爷，保重身子……”

“出去！”他吼道，声音嘶哑，“都给我出去！”

两个男仆对视一眼，低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中只剩他一，痛苦如水般涌来，他将脸埋在枕中，肩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