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杖的灵力辅助，翅膀笨拙得像凡鸟，羽尖几次碰倒烛台，却怎么也点不着火。

爪子试着抓起火石，又因脚镣限制而够不着，趾尖划过桌面，发出细碎的刮声。

“……为何连这点小事……也做不成……”

她的声音带着自嘲与绝望，泪水又滑落几滴。

几次尝试后，她终于放弃，缩到墙角，翅膀紧紧抱着自己，鸟爪蜷成一团，尾羽覆在腿间。

那具美妙的身子在黑暗中颤抖，短衣下房微微起伏，尖因寒意而硬挺，私处隐隐酸胀，提醒着白的辱。

她矛盾极了，怕黑，怕孤独，怕这无尽的夜；却又依恋着贺安的归来，那男虽是她的牢笼，却也是唯一的温暖与光亮。

修羽把脸埋进翅膀，呜咽着等待，眸中混杂着矜持的倔强与无助的渴望。

夜风从窗棂钻，吹得她羽翼微颤，像只在黑暗中瑟缩的可怜小鸟，矛盾地盼着那个禽兽般的男，早些回来，将她拥怀中。

夜色愈发浓，屋内漆黑如墨。

修羽缩在墙角，已等得身心俱疲。

腹中空虚得绞痛，白只吃了贺安喂的那几蜜饯与茶水，如今饥饿如水般涌来，混着不安与恐惧，让她身子微微发颤。

私处与后还残留着晨间与白的酸胀，每一次蜷缩都带来羞耻的提醒。

她努力维持着矜持，不让自己哭出声，可黑白异色的眸子早已湿润，泪水在眼眶打转。

“……再等一会儿……便睡吧……”

她文雅地低喃自语，声音细碎如风过羽叶，试图说服自己。

翅膀紧紧抱着身子，鸟爪蜷成一团，尾羽覆在腿间。

她眼皮渐重，几乎要在饥饿与不安中坠浅眠，忽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门锁“咔嗒”开启的轻响。

贺安回来了。

他推门而，玄衣上沾着夜雨的湿意，手里提着灯笼，先是点亮了桌上的蜡烛。

暖黄的烛火瞬间驱散黑暗，映照出墙角那缩成一团的可怜身影。

修羽下意识地抬起，黑白异色的眸子泪汪汪地望着他，唇瓣颤了颤，竟脱而出：

“你……你回来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怔，脸颊瞬间红如火。

那反应太像一只等主归来的小狗了，眼泪汪汪，带着依恋与委屈，翅膀微微张开，像要扑过去般。

羞耻如刀子般剐在她心上，她赶紧低，把脸埋进翅膀里。

贺安低笑一声，脱下外袍搁到一旁，走到她面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强迫她抬起。

烛光映在他眼中，带着玩味的温柔：

“乖鸟儿，越来越能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了。等我等得眼泪都出来了？”

修羽满脸通红，耳尖烧得发烫，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矜持与自尊，文雅的声音带着颤抖，低声反驳：

“我……我并非……并非在等你。只是……只是这屋子太黑，我……我有些畏惧罢了。你……你莫要胡言。”

贺安眯起眼，指尖拂过她泪湿的脸颊：

“嘴硬的小鸟。自己过来。”

修羽身子一僵，泪水在眼眶打转，却不敢违抗。

她颤巍巍地爬起，脚镣拖曳出细碎的链声，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短衣下摆随动作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隐约的红肿私处，她赶紧用翅膀稍稍遮掩，低不敢看他。

贺安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直接伸到她衣襟，强行扯开那件金丝暗纹的灭蒙鸟短衣。

布料“嘶啦”滑落，露出她雪白赤的身子，饱满的房在烛光下微微颤动，尖因寒意与羞耻而硬挺如樱桃；腹部平滑，腰肢纤细；私处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隐约渗出晶莹的蜜；后那处褶皱还带着白的痕迹，肠涸成斑。

尾羽炸起，翅膀本能地想环上胸前挡住房与私处，可她又害怕触怒他，只能僵在半空，羽尖颤抖着，终究无力垂落。

“别挡。”

贺安警告道，声音带着笑意，取过一旁准备好的衣物，一套胡舞娘的装束，露而色至极。

薄如蝉翼的轻纱上衣，仅用金链与珠串缀成，勉强遮住尖，却让晕的淡若隐若现，房大半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颤；下身是条低腰的纱裙，裙摆开叉到腿根，轻纱层层叠叠，却薄得能透出私处的廓，敏感的花瓣与蒂仅用一小块绣金轻纱遮挡，稍一动作便会移位走光；后那处更是只用细细的珠串绕过沟，珠子嵌在褶皱间，稍一摩擦便会带来诡异的酥麻。

脚镣仍锁着鸟爪，配上这套衣物，更添几分异域的靡。

贺安亲手给她穿上，指尖“无意”扫过尖与私处，得她呜咽一声，身子发软。

穿好后，他退后一步，欣赏着这具被打扮得像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