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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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棠是在审讯室见的萧桐。

她神色很平静，没有被缉捕后的惊慌，也没有对未来的担忧，那种平静甚至让觉得，她早就在等待这一天了。

两对坐着，是萧桐先开的，她笑了笑，歉疚地说：“很抱歉把你牵扯进来了，和我做朋友是一件倒霉的事，对吧？”

祁棠静静地看着她。

时至如今，她总算可以问出自己心中长久以来一直盘桓的疑惑。

“那天你为什么带着季念上了那辆公车？”

萧桐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听说那辆公车上偶尔会有星见会的成员上车，我想去碰碰运气。”

又是星见会。

祁棠对这个组织印象太刻了，当时六局针对沈妄展开收容行动就是因为一张收到的照片。

后来查出来寄照片的是奇，这个组织的四大元老之一。

她记得江凝说过，星见会的前身是一个邪教，在他们的教义中，类目前的生命形式是低级的，他们用无数违背类伦理的实验来推进所谓的光荣进化。

“星见会？”

萧桐笑了笑：“我也只是听说。怪谈圈子流传一个传闻，说星见会里面有的能力是可以把普通转变成为怪谈。那个时候我其实是想去死，可是我死了之后，季念该怎么办呢？如果变成和她一样的存在，就可以永远陪在她身边了。”

将类转变成怪谈？

祁棠沉默了。

如果这样的真的存在，对类来说，恐怕会是灭顶之灾。

听上去很荒谬，实则不无可能，星见会从生前到死后都致力于类进化这一个母题，他们进行了那么多的实验和尝试，即便真的拥有这样逆天规则的怪谈诞生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