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扮演得太过于投，冯茹对他的回应也渐痴缠与依恋。

在了解到周犁囊中羞涩后，冯茹用一种近乎纵容的大方，让他以后买东西都刷她的卡。

从奢侈的衣物到昂贵的电子产品，周犁甚至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急于将那张卡刷，试图以此测算出自己的身价。

可那张小小的卡片总能一次次神奇地替他通关。

冯茹也会替他持好生活里的每一个褶皱，在升高三的关键节点，成绩吊车尾的他竟然能分进市一中的尖子班。

他嫌住校枯燥烦闷，她便替他办妥了走读证明，让他直接住进自己的房子。

她开始毫无保留地把她的一切都给了他，她的，她的钱，她的麻烦。

这种被极度关怀的体验对周犁而言是陌生的。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真有能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付给一个男。

这种付在常中演变成了一种错的身份：她既是他的老婆又是他的姐姐，既是他的管家又是他的保姆。

然而事实上，两什么都不是，他们没有结婚，他们的关系似炮友似似他被包养般不伦不类，难以定义。

这种关系令周犁焦虑。

当一个的前途被另一个彻底左右时，他的灵魂与身体就都不再自由。

冯茹热衷于向他索要誓言。

她让他表过无数遍我永远你之类的忠心。

但这种陈词滥调从来没有令信服的根据，也从来没有保障，周犁每次违心地吐出“我你，我愿意为你而死”，“我发誓我永远不离开你”时，都觉得尴尬至极。

他从没想过一个需要用如此愚昧的方式来让一个男证明他对她的感。

不过，只要冯茹要求，这些话语他还是张就来，只因他无法拒绝从冯茹身上带来的利好。

托沈静的吉言，他好像真的吃上了软饭。

这种不劳而获的甜，也让周犁去到沈静住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甚至懒得寻找借，只用一句喜新厌旧是男本能便心安理得地打发了心底那点微弱的愧疚。

比起沈静给予的苦涩救赎，冯茹更像是一个让他新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