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行速度大约需要十五秒左右。

沈强在电梯恢复运行的那一瞬间重新开始了冲撞。

不是缓慢恢复。

是从零直接跳到最高频率的、没有任何过渡的力冲刺。

他的双手重新抓紧了她的髋骨，将她的骨盆固定在了一个后翘到近乎夸张的角度上面，然后以每秒两次以上的频率做着全行程的抽。

体拍击的声音在电梯重新运行的电机声中变得不那么显眼了，但还是能听到的，“啪啪啪啪”的节奏像是在打一串急促的鼓点。

11。12。13。

“你……疯了。”她的声音里面没有愤怒。有恐惧，有难以置信，有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

“十秒。”他说。

14。15。

他的冲撞频率已经达到了体肌输出的极限。

她的身体被他的速度和力量推动着往前撞，每一下都让她的小腹处的那个点被准地、重复地冲击。

她感觉自己的第二次高正在从下腹部的某个地方急速上升，像一要冲堤坝的洪水。

16。

他的冲撞突然慢了下来。

不是减速，是从高频变成了低频大幅度，每一下都是慢慢退到只剩然后用力顶到最处。

最后一下他的耻骨紧紧地贴在了她的部上面，器整根埋在了她体内，抵着宫颈的位置，然后她感觉到了一阵一阵的、有力的搏动。

他了。

一一地从的顶端出来，直接冲刷在了宫颈的表面上面。

那种滚烫的、有压力的体冲击让她的宫颈产生了一个条件反式的微微张开的动作，随着张开的缝隙渗了宫颈管的上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道被和的混合物灌满了，内壁的每一个褶皱里面都蓄着体，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种跟她自己的体完全不同的碱的微微的涩味的。

17。

电梯停了。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

十七楼的走廊。空的。灰色的防火门、米白色的墙壁、走廊尽窗户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安静得能听到消防应急灯的电流声。

沈强退了出来。

器从她体内抽出的时候带出了一混合着和的体，那些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向下流淌。

她能感觉到两温热的体分别沿着左右大腿的内侧表面往膝盖方向缓慢移动，流速不快，但体感清晰到了一种残忍的程度。

她的双手还握着栏杆。

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的握紧发白了，松开的时候手指僵硬地打不开，她不得不用力张了两下才让手指从弯曲的形状恢复成伸直的状态。

指甲在不锈钢管上面留下的那几道白色划痕清晰可见。

裙子。

她松开栏杆之后第一个动作是把堆在腰部以上的裙子拉回去。

灰色的棉麻面料顺着她的部和大腿的弧度滑落下来，重新覆盖住了膝盖以下的位置。

裙摆回到正常位置的那一刻从外面看她又变成了一个穿着得体的中年，但裙子的内侧面料已经被大腿内侧流下来的体沾湿了两块不规则的色印记。

她转过身。

沈强已经拉好了裤链，捡起了地上的咖啡纸袋，衣着整洁，发也没有，脸上的表是那种刚出了一趟门买了杯咖啡回来的常放松。

他的呼吸在三十秒内已经恢复到了完全正常的频率。

他从裤子的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纸巾。从里面抽出了一张，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的手是抖的。

接过纸巾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指尖，那个接触点的温度差让她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温的、燥的。

她的手指是凉的、汗湿的。

她低看着那张纸巾。白色的、柔软的、折叠成标准的长方形的一张纸巾。然后她看向了电梯门外面空无一的走廊。然后她看向了他的脸。

他的表什么都没有。

没有得意，没有满足，没有事后的慵懒或温存。

什么都没有。

就像刚才那四分多钟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就像他们只是两个恰好在电梯里遇到的邻居，现在到了各自要去的楼层，该走了。

“走吧。”他说。

两个字。语调平平的。像是午饭吃完了说”走吧”。像是电影散场了说”走吧”。像是一切最稀松平常的常片段结束之后那个最稀松平常的收尾词。

沈若兰攥着那张纸巾迈出了电梯。她的鞋跟踩在十七楼走廊的瓷砖上面发出了”嗒”的一声，大腿内侧的在裙子里面继续往下流着，温热的体经过了膝盖窝的凹陷处开始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