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身体猛地弓起，向后仰，眼睛翻白，水从嘴

角流出来。道剧烈痉挛，又一涌而出，这次混着一点尿，把床单弄

湿了一大片。

但老子还没。还硬着，在她高后松弛的道里缓缓抽。

老子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然后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得最

，能直接顶进子宫。老子开始最后的冲刺，快速抽，每一次都用力到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雅琴哭喊着，但身体却

背叛了她，又一次接近高。

就在她第三次高来临的那一刻，老子也到了极限。进她体内，

顶开子宫颈，直接进了子宫。

「了！」老子低吼，而出，滚烫的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雅琴发出更加剧烈的尖叫，第三次高来了，比前两次

都强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挤压着还在

的，像要把每一滴都榨出来。

老子了足足半分钟，才拔出。带出大量混合体——、、尿

，流在紫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色的污渍。

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子上、脖子上

、脸上都是汗珠和，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但脸上带着极致的

满足，嘴角上扬，在笑。

老子躺到她身边，她也凑过来，靠在老子胸，手轻轻抚摸老子的胸膛。

她的手指很软，很凉，摸起来很舒服。

「你...」她小声说，声音沙哑，「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得多。我丈

夫...从来没能让我这样...高三次。」

「他不行。」老子说。

她笑了，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很复杂：「婷婷...就拜托你了。对她..

.好一点。但也别太好...她需要...需要一点痛苦，才能活下去。就像我

...需要你这样的痛苦，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的话让老子心里一动。这，表面光鲜，内心早就烂透了。丈夫是恋童

癖，儿被侵多年，她自己呢？需要被年轻男孩粗地，才能感觉到自己还

活着。

可悲。但老子不同。

「知道。」老子说。

我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洗澡。浴室比老子家的卧室还大，有个双

按摩浴缸。我们一起泡在热水里，她给老子擦背，手法很温柔，像母亲照顾孩

子。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母亲，老子也不是孩子。我们是嫖客和，是施虐者

和受虐者，是世界上最扭曲的关系。

洗完后，我们穿好衣服。她给了老子一把新的钥匙——是她家门的钥匙，纯

铜的，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个小兔子挂饰。还有一张银行卡，金色的，上面印

着「vip」字样。

「密码是婷婷的生，980315。」她把钥匙和卡放进老子手心，手指

有意无意地擦过老子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里面有两万，你先用着。不够再

跟我说。」

老子接过钥匙和银行卡，揣进校服袋。布料下面，能摸到钥匙的硬角和银

行卡的平滑。

「我每周三、周五晚上有瑜伽课，九点才回来。」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

时的平静，但眼神还是湿漉漉的，「你可以那个时候来。其他时间...提前发

短信给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婷婷的房间在走廊尽，门是色的。她...她可

能会锁门。如果锁了，备用钥匙在玄关抽屉里，最下面一层。」

老子点：「知道了。」

离开她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

黄的光晕。工湖里的锦鲤看不到了，但能听见流水的声音。老子点了根烟，

吸了一，烟雾在夜晚的空气里缓缓上升。

校长进去了，但他老婆和儿，都成了老子的。

这个易，真他妈划算。

周三晚上七点半，老子再次出现在锦绣花园7栋302门。

用钥匙开门进去，家里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