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套天蓝色的睡衣，发软趴趴的，有种畜无害的净，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年，一点也没有刚刚汗流浃背的样子了。

程昱川五官俊秀，皮肤很白，是那种让联想到“白衬衫”，“少年感”的男生。

付颦颦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学典礼，那时他作为本科生代表发言，远远望去只见一个清俊的身影。

很多生都在悄悄打量他。有小声尖叫：“要是能跟这种帅哥谈恋，我死而无憾了！”

付颦颦打了个哈欠，不关注他的脸，只注意到了他脖子上那条梵克雅宝的项链。她想，谈恋有什么意思，睡了他才是真理。

后来，他们真的做了，在一个蒙蒙细雨的夜晚，在那条没有监控的小路旁边。

路灯打在他们身上，像照亮了两条抵死媾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