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车内，也不会来自外界。

祝瓷眼皮极快地轻眨几下，像灵活的蝴蝶扇动翅膀，有些疑惑地感到自己指尖被咬住，然后有什么舔舐了一下。

后来在家中书房冥想时，庭萱会被环抱住，听耳边轻得像流水的声音讲述某种接近出窍的状态：“就像时间停滞，能发现下落的水滴发生形变，捕捉到树叶表面有风吹过的震颤，和看清蝴蝶的飞行轨迹。”

庭萱知道刚才路上提到的寺庙，独一栋唐代木构大殿，孤零零坐在山顶。

殿内正中是件观音塑像，所托的莲瓶不知道哪年被敲掉了，空落落的手掌成了橘猫最的午休去处。

动物不通灵，不懂得挪开，总是心安理得地躺在观音掌心接受祈拜。经年累月，竟然又磨光了建国后重补的漆。

她在祝瓷出声前退开了，免得像不知事的蠢猫，厚着脸皮欺负无法开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