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无法合拢，小一缩一张地吐出更多的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落到地面。

威廉姆斯的动作始终有节奏地停在她接近颤抖的极限时，猛地撤手。一次、两次、三次，反复在高边缘试探，却从不让她跨过那条线。

“啊…不…哈啊…求…求你…让我高…让我高…啊啊啊──！”她哭得鼻涕横流，水从张开的嘴角垂落，混着泪水一起滴在胸，两次忍不住全身颤抖间又失禁，热流沿着大腿落到石地板，溅起细碎的水花。

“还早呢。”

威廉姆斯抽回手，转身对两名狱卒道，“走，再等一会儿，让药效继续发酵吧。”

他们三离开了审讯室，留下她悬空在空中，四肢被铁链固定得死死的，即便不断挣扎也摩擦不了任何物体。

审讯室一遍宁静，火光的热度、空气的湿，以及公主体内不断翻涌的热流，每分每秒都是折磨。

————

午夜十二点

门再次被推开，威廉姆斯带着那两名狱卒回来，并没有触碰她，而是站成一排，双手叉腰，目光像刀一样落在她身上。

奥莉维亚已经虚弱了许多，额的汗珠连成线顺着鼻梁滑落，胸急促地起伏着。

她已无力挣扎，取而代之的是全身颤抖，两腿间不停流出透明的体，有时伴随着一短促的，湿漉漉地溅到地上。

威廉姆斯语气平淡：

“要不要招供？”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有些涣散，呼吸间夹着低沉的喘鸣，唇瓣颤抖着吐出话：

“不…不…我不会…说…啊…但是…求你…我…哈啊…求你…我…”

一名狱卒低声笑：

“她现在已经自己求上门了。”

奥莉维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急切得像想抓住最后一根稻：

“我…不说…我不会说…但是…你们要我…到我小翻出来…到眼脱…嗯嗯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一更猛烈的水声从她腿间出，溅湿了地板。

威廉姆斯却摇：

“现在碰你、你，对你来说都是奖励。你想要奖励，得用秘密来换。”

“不要…不…哈啊…不可能…我…我要…啊啊啊…求你…求你…现在就我…嗯嗯啊啊…什么都可以…但秘密不行…！”

她语无伦次，身体在空中不停扭动，像渴死的在找水，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翘着，眼因持续的紧张与药效刺激而微微张合，边缘红肿得发亮。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从愤怒到哀求再到疯狂：

“我…不会…不会说…但是…求你们…我到烂…到我哭…到我不省事…哈啊…嗯嗯啊啊啊──！”

威廉姆斯双手抱胸，淡淡看着她的疯癫与态，声音冰冷：

“公主。我们慢慢玩。”

在她面前低声代了计划，平淡语气说出了残酷的折磨——凌晨三点再来审问，足足五个小时的药效足以让任何神溃散。

她虽然比普通耐受力更强，即便现在已经语无伦次也仍守如瓶，但到那时，她一定会崩溃，把所有秘密一字不漏地吐出来。

等她彻底失神，再满足她欲，将她丢给大臣们流，让她得到自己哭着求来的高，同时成为茶拉茶拉王国对阿阿王国烙下的耻辱印记。

威廉姆斯与两名狱卒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说，转身推开厚重的铁门，锁扣落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响声。

牢房里的火把被一支支吹灭，黑暗吞没了湿的石墙与地面。

————

霎时，整间地牢陷浓密的黑暗，只剩远处看不见尽的冷风声与水珠偶尔从墙缝滴落的声响。

在这片黑暗中，唯一清晰可辨的，是奥莉维亚被吊在半空中的身躯晃动时，铁链摩擦与晃动的叮当声。

每一次挣扎，金属环都会因紧绷而颤鸣，回响在石室中。

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她已经沙哑却依然不断溢出的呻吟。

起初是压低的、带着哽咽的喘息：“哈…嗯嗯啊…啊…不行…啊啊…好热…哈啊…求你们…谁都行…”

很快，呻吟变得更急促、更带颤音：

“啊啊──嗯嗯啊啊啊…哈…求…求谁都好…来我…嗯嗯啊…进来…狠狠…啊啊啊！”

她的双腿被吊得笔直张开，小在空气中颤动，泛着亮的水痕，不时有一透明的体沿着缝滑落，滴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有时甚至会因为药效的冲击而突然一小，在黑暗里划出一声脆响的水花。

“啊…哈啊…不行…我…我要…快点…快点有来…到…啊啊啊…用力…哈…用力…我…”

她的声音一遍又一遍重复，语气中不再有任何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