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许久未动。

凌佳以为这就是结束。

心脏还在因为枪声而剧烈跳动。

她低下，用恐惧掩盖眼里的兴奋。

藏在身后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宗渡我们回去吧。

宗渡不要这样。

或许她该说出这样的台词。

可她实在不想，咬着下唇，再三忍耐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做个善良的。

天战之际，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揉了揉发。

“别错过啊，开胃小菜过后，才是正餐。”

他手指抬着她的，让她看见他窗外的手又抬了起来。

对着窗帘后的影，轻笑着对她说：“他咬了你，帮你报仇，好不好？”

凌佳没有说话。

比起看见，先是听见他放在一侧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闪烁宗在齐的名字。

宗渡置若罔闻。

手枪朝上，叩动扳机，撞针击发底火，弹壳内的火药瞬间燃，高压燃气将弹猛地推枪管螺旋线。

砰——

窗帘背后的影在子弹发时就率先躺倒。

大门终于被打开。

穿着外套的保姆声音颤抖地对宗渡说：“我、我已经打电话给警察了，你、你不要再轻举妄动。”

宗渡配合地举起手。

手枪在他指间配合得像一把轻巧的玩具。

“叫了警察？那可真是太恐怖了，但是士，方便问一下吗？”

“究竟是哪所傻警署，接受了你的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