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哭腔：“别、别碰……好痒……”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房被四个男的手捧着、揉着，被蹭得发红发硬，她的腰慢慢拱起来，像猫一样往他们的手上蹭，呼吸越来越急，眼泪顺着指缝流出来，却忍不住着说：“再、再用力点……”王哥坏笑：“哟，林妹妹也不是什么纯小丫嘛，这就受不了了？”说着手指捏了捏她的尖，林小满的身体一下子绷紧，喉咙里发出长长的“啊——”声，眼泪都飙出来了，却还是往王哥的手上靠：“对……就是这样……”

落地镜里的林小满，发散了，房被四个男的手变换着形状，红红的像两颗沾了露水的樱桃，眼泪挂在脸上却笑着——像昨晚小说里被欲望点燃的主，像终于吃到糖的小孩。

她突然觉得，自己做过最对的事，就是没反悔——原来“疯一次”，是这么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