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只觉得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好了，别光贴着，”顾辰的指令还在继续，他像一个严苛的老师，在指导一个笨拙的学生，“用你的手，扶住它。对，两只手都扶住。然后，伸出你的舌，用舌尖，绕着它的转圈，舔它。”

孟子义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执行着。

她的手第一次触碰到了男的器，那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指尖都在发麻。

她伸出丁香小舌，笨拙地、颤抖地，在那涨大的冠状沟上，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咔嚓！”

“不对，用心一点！”顾辰不满地呵斥道，“想象你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每一个动作都要准、认真！舌再伸出来一点，对，就这样，停住！”

他迅速调整焦距，拍下了一张特写——她绯红的舌尖，正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紫色的，晶莹的水和之前溢出的前列腺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靡的丝线。

“很好，继续。”他仿佛一个导演，掌控着镜里的一切，“现在，俯下身，把舌伸得长长的，用你的舌苔，从最下面，对，从我的蛋蛋开始，用最大的面积，慢慢地，往上舔，一直舔到。要慢，要有力，让我感觉到你舌上的每一个味蕾。”

孟子- 义只能照做。

她俯下身，将滚烫的脸颊贴近他粗糙的囊，然后伸出舌，从那布满褶皱的皮肤开始，用尽全力，缓慢而虔诚地，一路向上舔舐。

身、青筋、……最后，在他的命令下，张开嘴，将那整根，艰难地吞了进去。

整个过程，顾辰的手机都没有停下。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次快门声，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凿在孟子- 义的尊严上，将她敲得碎。她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被镜记录下来的色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