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身体半小时前在“旬之味”居酒屋里发生过
与
,并非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她纤细的腰肢不安分地在我紧绷的大腿肌
上轻轻蹭动,呼吸急促发烫,
在我的脸上、颈间,混合着从喉咙里处溢出地细微娇哼,令我的裤裆里的回应着她的热
,坚挺地又一度勃起,硌着黎小晚肚脐部位。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不知纠缠、沉溺了多久,意识在缺氧的愉悦与痛苦边缘飘摇时,黎小晚先一步松开了唇舌。
她微微后仰,分离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晶亮的
水丝线,她剧烈地喘息着,胸
巨
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小脸颊染满了
动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原本就斑驳残褪的唇彩被方才激烈的亲吻彻底弄花,晕染在嘴角和唇周,为她那张稚气未脱的娃娃脸,平添了几分颓废而艳丽的色彩。
她看着我同样在大
呼吸模样的我,得意地轻笑一声。
“你看,警察叔叔,”她一根细白的手指在我胸膛画着圈,说,“你和我…这身子,多合拍,简直像天生一对。”她说着,整个娇躯像是被抽掉了骨
,软绵绵、热乎乎地趴伏下来,侧脸贴在我心跳激烈的胸膛上,手臂环过我的腰侧,依赖地把她自己送
我怀里。
我没有回应黎小晚的言语,却和黎小晚维持着这个
颈而卧、身体紧贴的姿势,躺在帆布躺椅上,静静地听着彼此那狂野的心跳和喘息,一点点地归于平缓,空气里沉淀着年轻少
体散发的荷尔蒙气息。
“警察叔叔,”过了许久,久到所以办公室窗外的夜色浓了几分,黎小晚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胸
传来。
“你看,我今晚可是…被你的
‘内
’得彻彻底底了。不但嘴里吃了你的东西,下面……也被你灌得满满的。双重标记哦,里里外外,都是你的味儿了。”她顿了顿,像是回味,又像是强调,“我这辈子,还没被同一个男
,在同一天晚上,嘴
和下面都被内
呢。你是
一个哦,李警官。”
我身体一僵,像被兜
浇了一盆冰水,沉溺于感官的麻痹感被瞬间打
。
她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话语,划开了这依偎的温存假象,把我犯下的罪孽重
露在空气里。
我仓皇地想推开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臂,说,“别…别再说这种话了…你还是个学生,这些话…”
“我早就过了法定同意年龄了!”黎小晚立刻像被踩了尾
的猫,不满地瞪着我,犹带
红的娃娃脸上写满了倔强与被冒犯的神
,“我十六岁了!再说,今晚哪一次不是我主动的?你又没强迫过我,而且……”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掠过的嘲弄眼色,字字如刀的说,“你那个刑警队长的老婆,夏筱月,今晚不也被你亲爹…‘内
’了吗?。”
“这跟她、跟你爸有什么鬼关系!”我猛地从躺椅上弹坐起来,紧贴在我身上黎小晚猝不及防,差点被掀翻到地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烦躁地用手抓扯着自己的
发,说,“还有,少把你爸黎东谌扯进来,他是毒贩,是警方通缉的要犯!是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绳之以法的
渣,你搞清楚立场!”
“毒贩的
儿又怎样?毒贩的
儿就不是有血有
的
了?”黎小晚就势坐起,在我对面盘起腿,整理着身上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吊带衫肩带,说,“毒贩的
儿就不能有喜欢谁、讨厌谁的权利了?就不能被男
碰、被男
了?李警官,你这阶级斗争的弦绷得也太紧了吧?思想觉悟高得有点不近
啊。”
“你——!”我被这套偷换概念歪理邪说堵得胸
发闷,一
气噎在喉咙里,竟一时语塞。
“再说了,”黎小晚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透着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
明算计,说,“你现在能稳稳当坐在这鹿田大区派出所所长的
椅上,真以为全靠你自个儿本事硬、功劳大、群众基础好?别逗了。还不是靠蛇鱿萨帮派在背后使力,上下打点,把你这个‘自己
’给硬生生推上来的?你爸李兼强不也曾经是蛇鱿萨的合伙
不是吗,你老婆夏筱月是刑警支队的明星队长,前途无量。你年纪轻轻就是一方派出所的实权所长……啧啧,你们李家这才叫真正的‘黑白通吃’呢。”
我的升迁确实来得太快、太顺,背后浮动着蛇鱿萨帮派无形巨手的影子,这是我无法否认的事实。
“你别再胡说八道了!那是…那是组织上的正常
事安排,是为了工作需要,为了更好的开展……”我苍白地辩解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在办公室里显得滑稽而无力。
“行行行,工作需要,任务需要,领导器重。”黎小晚不耐烦地挥挥手,脸上写满了“你继续编”的讥诮。
然后,她眼珠灵活地一转,几乎将嘴唇贴到我的耳朵上,呢喃低语,“哎,我说,警察叔叔…你想不想,玩一把真正的…大的?刺激的那种。”
“什么……大的?”我警惕地看向她,身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