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夏筱月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颤抖从肩膀开始，蔓延到手臂，再传导到膝盖。

她的双瞳骤然收缩，瞳孔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紧缩了一下，像是被从内部拽住了。

她认得那双眼睛。

她认得那身制服。

她认得那个侧脸的廓。

那是她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之一——她曾经的上司，她的导师，她以为可以信任的。

“王局长……当初他还是刑警大队长，我是他的副手……”她的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像是在推翻自己多年来的某种信念。

李如彬眼神骤冷，双眼里闪过一抹冷冽的凶光。

他死死盯着照片中王局长那张半隐在影里的脸，瞳孔处的暗火在这一刻烧得更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的手指在随身碟上收紧，金属外壳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沉声道，声音低而平，像是在压着某种即将失控的东西：“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他们当年密会究竟谈了什么？”

夏筱月紧咬着下唇。

她的牙齿陷进苍白的唇里，咬出一道的白痕，再用力一些就会渗出血来。

她的目光从照片上移开，落在桌面上，像是在从记忆处打捞那些被尘封的碎片。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黎小晚都放下了酒杯，转过来看她。

“当年的王大队长在局里权倾一时，格极度刚烈的我曾多次回绝过他暗中的示好与潜规则胁迫。”她开始回忆，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拼凑一幅被打碎的画。

她说那时候她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年轻、骄傲、对一切肮脏的东西本能地抗拒。

王大队长在她的晋升之路上设置了无数障碍，却又在某些场合对她格外“照顾”。

那些“照顾”让她浑身不舒服，可她无法拒绝，因为拒绝就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结。

“后来，他以『执行极密卧底任务』为由，安排我与李兼强频繁接触。”她的声音在“频繁接触”四个字上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正是从那时起，她一步步陷了李兼强的陷阱与欲调教中。

最初只是工作需要，只是公事，只是按照指令接近目标物。

可李兼强那种老练的、循序渐进的、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她防备的方式，让她一步步失守。

从第一次在饭局上被他握住手，到第一次在车里被他吻，到第一次在酒店房间里被他按倒——每一步她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步，可每一步之后都还有下一步。

直到某一天她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渊的底部，再也爬不出去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与李如彬的夫妻感也彻底走向裂痕与崩塌。

那些夜晚，她从李兼强的床上离开，回到家中，看着李如彬熟睡的脸，心底涌起的是无法言说的罪恶与麻木。

她无法面对他，无法面对自己，于是选择了沉默，选择了逃避，选择了在两个男之间越来越的裂缝里越陷越。

“我一直以为当年的卧底任务只是正常公事……”夏筱月眼神迷茫而痛苦。

她的目光在空气中游移，找不到任何可以落脚的地方。

她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某个早已不在的发出质问，“难道从那时候开始，王局长就在背后控这一切？”

李如彬双手死死扣在木质书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张书桌在他的力道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像是抗议着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这张照片证实了王局长绝对陷其中。

可一张照片只能证明他们见过面，却无法证明他们之间有过任何具体的易。

他与李兼强当年密谋的全貌究竟如何？

他与已倒台的“蛇鱿萨”组织是否有关？

那个组织的残部是否还有余孽潜伏在王局长的庇护下？

他又是否知道夏筱月与李兼强之间的背德关系？

或者，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甚至将这一切当作控制夏筱月的工具？

这些关键谜团依然笼罩在浓雾之中。

而王局长不是李兼强——他站在白道最高处，身上披着警徽与勋章，手握整个天南市警界的事与资源。

动他，意味着要与整个体系为敌。

“一张旧照片还不足以看清王局长的所有底牌与真实意图。”黎小晚晃了晃杯中的酒，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眼神毒辣而清醒，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品尝某种别尝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