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员”上报给了张主任等死亡
游戏的运营方。
这一切仿佛命中注定,一环扣一环。如果其中出了半点差错,等待我们的或许就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未来。
我和何蕊一再追问那些“工作员”究竟是谁,李忆却摇
表示不知
。
“工作员”的资料并没有上传到纳米网络,而是用纸质文档保存在“死亡
游戏制作委员会”总部。
由于她只负责潇湖高中的接
工作,对鹤翔高中的
况一无所知。
问到这里,我们心中的疑惑逐渐被一一解开。
正当我们准备询问“死亡
游戏”的核心秘密,以及我和何蕊身上那“黄金标识”的意义时,伴随着“咔嗒”一声脆响,气压阀泄气的声音再度响起,哥书桓和莫莉花所在的舱门缓缓打开了。
李忆说:“看来今天的死亡
游戏结束了,被淘汰的两组玩家是卜叔……卜哲和何蕊,还有哥书桓和莫丽丽。”
“淘汰!”我惊叫了一声。这两个字勾起了我非常不好的回忆,第一
被淘汰的那两个
融化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李忆推了推眼镜笑着说:“我不是说过了嘛,输了就可以回家了呀。现在哥先生和莫小姐已经可以回家了。”
我和何蕊凑到哥莫二
身边一看,他们并没有融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套。
何蕊疑惑的说:“好奇怪,我们谈话的时候死亡
游戏还在继续,可为什么在场的玩家都在这里?哥书桓和莫莉花为什么没有被溶解?难道说……死亡
游戏真的是在梦里发生的?”
李忆摇了摇
说:“不完全是梦。玩家在被选中进
游戏前,会先陷
度的昏迷状态。我们的‘工作员’会趁机回收他们,秘密送往‘协会都市’。接着,我们会对玩家进行极其
密的全身扫描,获取所有的身体数据,以此来一比一制作‘复制体’。随后,我们会在玩家的本体与复制体内同时注
纳米机器
。复制体会被运送到真实的游戏场地,而本体则被安置进这些睡眠舱里。接下来,体内的纳米机器
会把本体的意识,通过这些传输线和——”
她抬手指了指广场中央那个闪烁着led灯光的醒目黑色方柱,“和那个终端处理器,无缝传送到复制体上。接收到本体意识后,复制体便会苏醒。由于感官完全同步,玩家会错以为那个复制体就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就这样,玩家躺在绝对安全的睡眠舱里,通过脑波远程遥控着远在游戏场地的复制体参加游戏。由于复制体是由‘————’构成的,所以即便在游戏中被残忍销毁,玩家的本体也不会受到任何实质
的损伤。”
又是“————”!这个诡异的消音词再次出现,这回我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明白!
“‘————’是什么?”没想到我和何蕊异
同声。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自然感到十分好奇。
“啊……瞧我粗心大意的,忘记把你们的信息防火墙关闭了。稍等一下……好了!已关闭!”
只见李忆眼中的蓝色光芒不断闪烁,我瞬间感觉耳清目明,就像是眼前的过滤器被拿走了一样,眼睛能看到更多色彩,耳朵也能听到更丰富的声音。
现在一看周边环境,其实有很多
活动的痕迹与声音,之前都被纳米机器
屏蔽了。
我心中一阵心悸——这种纳米机器
对感官的控制过于潜移默化,细想之下实在令
胆寒。
李忆装模作样的弹嗽一声:“咳!那我再说一遍。卜哲,何蕊听好咯!玩家会错以为复制体是自己本来的身体,就这样玩家在睡眠舱里通过脑波来远程遥控,复制体参加游戏,由于复制体是由‘生命浓汤’构成的,所以被销毁后玩家不会有任何的损伤。”
“生命浓汤!!!”我和何蕊又异
同声的惊叫一声。
“你们别着急,等会我和张主任会带你们参观复制体的制作过程,到时候会详细介绍的……”
原来我们一直睡在这里,而那些荒唐的
游戏,都是我们用意识
控复制体参与的!
那之前林琳随意践踏我们的残酷态度,还有倩茜说我们是一团烂
云云,不是丧心病狂,只是她们都知道我们这幅躯体只是“复制体”罢了!
我的妈呀……
何蕊突然一拍手,仿佛想通了什么关键环节,瞪大眼睛惊诧地问:“也就是说,你之前
控的其实不是我,而是……我的复制体?!”
李忆脸上浮现出既羞愧又得意的神色:“嘿嘿……这可不是随便什么
都能办到的。因为我体内的纳米机器
处理能力比现在的旧型号高出数万倍,所以才能强行接管你的复制体哟!”
何蕊极其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说:“你还得意上了……”李忆却像撒娇般笑了笑。
虽然她不再称呼我们为叔叔阿姨,但彼此的相处模式依然像长辈与晚辈。
看着这位二十多岁的大姐姐在自己面前撒娇,何蕊也只能一阵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