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混杂着餍足、厌恶、残余的兴奋和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苏羽和林浩跪坐在那一滩混合了各种体的地板中央，膝盖以下已经完全浸泡在温热的黏里。

两的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睫毛上挂着凝固的白色颗粒，嘴唇红肿得发亮，嘴角还不断有白丝往下滴。

最显眼的当然是那两对被反复蹂躏的胸部——苏羽的d罩杯像被雨冲刷过的果，布满指、掌和的斑，肿得几乎透明；林浩的c罩杯虽然小一号，却因为刚才被当做“伪子”反复拉扯掐拧，此也红得发紫，挺立得张。

“啧啧……看看这两母狗。”

一个嗓音沙哑的男最先开，他手里晃着一只空的啤酒瓶瓶还沾着不明体。

“这就是天生的种，骨子里就带着便器的基因。”

周围响起一片低笑和附和的声。

开始动手地上的一点点往两个大号啤酒杯里刮。

那些黏稠的白色被铲子刮进子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搅拌浓稠的酸。

有直接把剩下的半杯尾酒倒进去，冰凉的酒和滚烫的混合，冒出一诡异的白雾。

两杯满得几乎溢出来的“尾酒”被递到苏羽和林浩面前。

“来，赏你们的。”

递杯子的男咧嘴笑，露出一黄牙，“刚才我们玩得这么爽，总得给两条母狗点甜是不是？喝净，一滴都不许剩。”

苏羽先抬起。

她睫毛上挂着的白色已经成小块，此刻眨眼时簌簌往下掉。她看着杯泛着泡沫、表面漂浮着白色絮状物的体，喉咙滚动了一下。

（好浓……好腥……这么多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没有半点犹豫，双手捧住杯子，像捧着圣物一样举到唇边。

“谢谢……大爷们赏赐……”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腻，“母狗……母狗喝了……汪……”

第一下去，她几乎被呛到。

冰凉的啤酒和温热的、带着不同男体味的在舌尖炸开，咸、腥、苦、微甜、还有一点铁锈般的血丝味。

各种味道毫无章法地冲撞，却诡异地融合成一种让皮发麻的“极致靡”。

她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一大接一大灌下去。

有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到已经红肿的沟里，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去舔杯沿，把挂在杯壁上的白色一点点卷进嘴里。

“哈哈哈哈！看这骚货喝得多带劲！”

“跟喝似的！不，跟喝公狗的似的！”

“再叫两声！让大爷们听听母狗喝时的叫声！”

苏羽把杯子举高，仰起脖子，让最后一直接倒进喉咙，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

“汪……呜呜汪汪汪！！！……好喝……大爷们的尾酒……好好喝……汪汪汪！！”

与此同时，林浩也捧起了属于他的那杯。

他的况比苏羽更狼狈——因为那根被所有嘲笑的巨根此刻还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被和啤酒弄得湿淋淋，像一条被打败的蛇。

他低着，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却还是乖乖把杯子举到嘴边。

“伪娘也来……谢谢各位爸爸……赏给贱狗的……”

他声音更轻、更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贱狗……喝了……汪……”

第一下去，他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难以下咽，而是因为那种味道太复杂、太强烈，像把所有羞辱都浓缩成了体，直接灌进胃里、灌进里。

一边喝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叫

“汪……呜汪汪……好多……这么多的……进贱肚子里了……汪呜……”

周围男彻底了。

“看这骚伪娘！自己同还得眼泪汪汪！”

“装什么可怜？刚才被眼的时候叫得比谁都！”

“来，给大爷表演一个——边喝边摇子！”

林浩听话地挺起胸，把那对c罩杯晃得上下颤，在空气中甩出细小的白色飞沫，一边晃一边继续灌杯子里的体。

“汪汪汪！！……贱狗的子……给大爷们看……汪！…………全都喝进贱狗肚子里……让肚子也变成桶……汪汪！！”

苏羽喝完后，把空杯子扣在自己上，像戴了一顶荒诞的白色王冠，然后四肢着地爬到林浩身边，仰去接他嘴角溢出来的体。

“主……分我一点……汪……”

她伸出舌，像小狗一样去林浩上着的白丝“我们一起喝光大爷们的赏赐……汪汪……”

林浩低看着她，两鼻尖几乎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