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害羞？”

这句话一出，怀里的小雅身体猛地抬起，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惊恐。

“老公……你……你怎么知道……”

其实，很多事都是心照不宣的。

小雅出轨，她知道我知道她出轨，不管是被迫还是自愿。

但在我们刚恢复“恩”之后，谁也不会傻乎乎地去追问细节。

她不会问“老公你怎么知道我被了”，我也不会问“老婆你当时爽不爽”。

有些窗户纸，我们默契地选择了保留。

但今天这个修罗场，加上这些子我们之间那种变态关系的逐渐加，反而是到了一个彻底坦白的时刻。

“上次在云南旅游。”我平静地说道，“你记得我看推特那个视频吗？当时你脸色就变了。”

小雅点了点，她当然记得。

“那个视频里，就是王院长、张强，还有我妈。”

我吸一气，继续说道：“我妈是王院长的，这都知道。但在那个视频里……她更像是。而你……”

我看着小雅的眼睛，“我也在王院长的推特列表里，看到了另一个视频。你和我妈，像两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伺候张强。”

话已经彻底挑明了。

我以为小雅会哭，或者会解释。

但她没有。

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她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表现出了一种超乎年龄的懂事和冷静。

“老公……”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复杂，“虽然婆婆……嗯，那是她的私事，也是被无奈。但毕竟她是你妈妈，是我婆婆。”

“都有面子，尤其是长辈跟晚辈之间。”

小雅认真地看着我，嘱咐道，“这件事，你既然知道了，作为儿子就烂在肚子里。千万不能在妈妈面前表现出来你知道，更不能去问她。那样妈妈估计受不了的。”

“咱们别揭穿，你装作不知道。还有……”有声

她顿了顿，咬着嘴唇说道，“别最后让婆婆以为是我告诉你的。那样她会恨死我的，你这就是害了我。”

我看着眼前这个。

她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明明自己也陷泥潭，但在这一刻，她想到的却是如何维护这个家庭表面的完整，如何维护婆婆的尊严。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却又多么“贤惠”的品质啊。

“呼……”我心中感慨万千。

我低下，在她的额上轻轻亲了一。

“真是个好老婆啊……”我紧紧搂着她了她，由衷地感叹道，“行，听你的，我装傻。就是……今天晚上，玩不了了。”

毕竟，妈妈就在隔壁的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