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赵姨娘一掌拍在她背上。

紫鹃浑身一颤，赶紧收敛心神，继续动作。

她伸出舌，在空气中舔舐，想象着那是老爷的阳具。

她必须做出陶醉的表，必须发出诱的声音……

“『飞燕衔环』。”赵姨娘的声音像魔咒，“最后，用嘴直接伺候。要，要慢，要用喉咙。”

紫鹃闭上眼，吸一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空气。

她想象着那是一根粗大的、火热的，正她中。

她必须放松喉咙，必须喉，必须用舌包裹……

她开始上下摆动部，做出吞吐的动作。

泪水不断滑落，可她不能停。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房，揉捏着，掐弄着——这是赵姨娘要求的，说要增加视觉效果。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紫鹃的嘴一直张着，舌一直在动，部一直在摆动。她的下开始酸痛，喉咙开始涩，可她不能停。

终于，赵姨娘喊了停。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她将紫鹃拉起来，“明天继续。你要把这些都练熟，练到本能反应。等老爷下次来，你要给他一个惊喜。”

紫鹃瘫坐在地上，大喘息。

她的嘴因为长时间张开而麻木，下酸痛，喉咙得像要冒烟。

身体上那些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胸前和腿间。

赵姨娘递给她一杯水：“喝了，润润喉。”

紫鹃接过，一饮而尽。水流过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清凉。

“记住，”赵姨娘蹲下身，捏住她的下，“你学这些，是为了保护你家小姐。你若学不好，老爷就会去找林姑娘。林姑娘那身子，怕是经不起几次折腾就会香消玉殒。你忍心吗？”

紫鹃浑身一颤，眼中重新涌出泪水。她摇，拼命摇。

“那就好好学。”赵姨娘松开手，“从今天起，你住在这书房隔壁的耳房里。我会每天来教你。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一个脱胎换骨的紫鹃——一个比勾栏花魁还会伺候的紫鹃。”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紫鹃：“现在，去洗洗，然后上药。明天一早，开始正式训练。”

紫鹃木然地点。她被赵姨娘扶起来，裹上一件外衣，带出了书房。

走廊里空无一，只有几盏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紫鹃赤脚走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滑。

她能闻到身上混合着血腥、和酒气的味道，那是屈辱的味道。

回到耳房，赵姨娘让打来热水。紫鹃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包围了她，却洗不去身上的污秽，更洗不去心中的耻辱。

她看着水中自己倒影——那张曾经温婉清秀的脸，此刻苍白憔悴，眼圈红肿，嘴唇上有自己咬出的血痕。

往下，是布满红痕和牙印的身体，尤其是胸前和腿间，简直惨不忍睹。

她闭上眼，泪水混洗澡水中。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林黛玉身边那个温柔沉静的丫鬟紫鹃。她是老爷的玩物，是赵姨娘调教的工具，是一个比还要下贱的存在。

而她学这一切，竟然是为了保护她最珍视的小姐。

多么讽刺，多么可悲。

可她没有选择。

就像赵姨娘说的，如果她不从，老爷就会去找小姐。

小姐那单薄的身子，那敏感的心……若遭受这样的折磨，怕是活不过三天。

“小姐……”紫鹃喃喃自语，声音碎，“对不起……紫鹃没用……保护不了你……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将脸埋进手中，无声地哭泣。

水渐渐凉了。赵姨娘推门进来，扔给她一瓶药膏：“抹上，尤其是胸前和下面。明天要是肿得太厉害，会影响训练。”

紫鹃木然地接过药膏。赵姨娘离开后，她打开瓶盖，挖出一块药膏，开始往身上涂抹。

药膏冰凉，触到伤时带来刺痛。她一点点抹过胸前的牙印和红痕，抹过小腹上的吻痕，最后，她的手探到腿间。

那里又红又肿，唇外翻，小豆充血。她颤抖着手指，将药膏抹上去。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羞耻的感觉从下身窜起。

她赶紧收回手，不敢再碰。匆匆抹完其他地方的药，她擦身体，换上赵姨娘准备的净中衣——依然是薄如蝉翼的丝质，几乎透明。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顶的帐幔。

身体很累，很痛，可她却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的一切——老爷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老爷的嘴在她身上肆虐，老爷的阳具在她体内冲撞……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