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痛心疾首的意味，继续开：“晔辰，我教过你多少次？外面的，尤其是这种看似柔弱可怜的，心机最！她们最擅长的，就是用这副模样，骗取男的同和注意，然后吸你的血，毁掉你的一切！就像你父亲身边那个——”

“她不是！”封晔辰猛地打断她，声音拔高，带着音的颤抖。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尖锐地打断母亲的话。

他胸膛起伏，压住即将涌上来的痒意，那双总是平静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痛苦、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母亲话语的恐惧——恐惧她的话是真的，恐惧穆偶真是那样的。

可下一秒，那些恐惧全被他一一否定了。

从一开始对她的偏见，到现在得难以自拔，种种经历都在告诉他，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母亲也并非全对。

“她只是……她只是……”他开想说穆偶的坚强，想说她在贫寒中的努力，想说她眼睛里的净，可所有话语堵在喉咙里，在母亲悉一切般的冰冷目光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瞬间不敢轻易说出，一旦说出，这些都会成为母亲反驳的理由。

母亲那套自我封神的逻辑，只会越发贬低穆偶，他不能再送出更多的“把柄”。

“只是什么？”林婉看到了封晔辰的那一丝犹豫，近一步，俯视着他。

“只是看起来不一样？晔辰，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呕心沥血十几年，教你规矩，教你识，就是怕你走你父亲的老路，被那些贱蒙蔽！可你呢？你居然真的被一个贫民窟的丫迷了心窍！你还敢顶撞我！”

她说罢，看向面色泛着不正常红色的封晔辰，丝毫没有将儿子上绝路的心疼，只有逐渐回归掌控的安心。

但却被封晔辰闭嘴、不再与她辩驳争论的神色惹得越发不喜。

她俯身，带着那冷然的熏香味，在封晔辰耳边丢下一句极其轻蔑的话：“我记得不错的话，那野丫似乎是傅羽的吧？这种，你也要？”

她搬出兄弟义，企图用道德伦中批判儿子，让他明白自己做的事有多腌臜，龌龊。

封晔辰呼吸猛地一滞，再也控制不住地重重咳嗽起来，每一声都似乎要把心扯烂，那惊心的咳嗽声，仿佛震得上方的牌位都在颤动。

他抬目眦欲裂，看向母亲胜券在握的脸，笑了一声，不知喜怒：“母亲，我记得当年父亲不想要子嗣，您是用什么手段怀的我，我想您比任何都清楚。”